薄少恒带人的动作顿时滞了下,不得不出手接招,两人一时在席闻鸦背后便过起了招,各自招式诡异,偏走险峰不说,更令人惊叹的是两人手掌相交居然没发出一丝声音,而那几下过招在五秒内默然开始再默然结束。
傅铭袂败退了!
席闻鸦被薄少恒夺了回去,还没等席闻鸦站稳,他勾着她的腰肢转了一个完美的圈后,舞曲落幕了!
他勾唇邪肆一笑,贴在席闻鸦耳畔轻语道:“胆子肥了不少!居然敢把老公丢下不管了!”
说完他眯眼看着她,毫不掩饰眸底的危险邪光和醋意!
席闻鸦被他一眼看的心跳了下,心虚,正想解释什么,眼角却不经意扫到被薄少恒甩手给傅铭袂的女人正目光灼灼一脸愤恨的盯着自己,这话顿时改了口,变了味,有些不是滋味的道:“你不是有美女陪伴,这么亲热,还要我做什么?”
这话她说出来的语气明明很平淡,但不知为怎么听都有股酸溜溜的味道,不止让薄少恒愣怔了下,连席闻鸦自己都怔了下。
过了一秒或者只有半秒,她听见薄少恒的咽喉深处发出一声声笑意来,那笑声的振动她贴着他胸膛的肌肤第一时间便感受到了,顿时低眉敛目,脸色有恼意,咬了咬唇。
薄少恒偏偏还要火上浇油,在她耳边低喃道:“老婆,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吃醋吗?”
席闻鸦脸色一下子烧红了,低了头不说话。
虽然没答话,但是薄少恒已然看出了答案,笑意越发浓郁愉悦了,方才的醋意都冲淡不少!
看着两人的“打情骂俏”,傅铭袂深邃的眼眸里,忧郁气息浓郁,背在身后的手掌微微握成一个拳然后再松开。
这么多年一向高高在上,习惯了掌控,也习惯了做一个强者,打败了很多敌人,他几乎都快忘记输是个什么滋味了,在他的生涯里,与人较量里他几乎只输过为数不多的三次,一次是在他五岁的时候输给了父亲,一次是在七岁的时候输给了慕容家的那小变态,第三次则是在十六岁的时候输给了闻人延,而此刻薄少恒却让他重新尝到了输的滋味!
那也是弱者的滋味!而母亲,最厌恶的便是弱者!他眼睑低垂,神情一时变幻莫测。
“少爷!”
沉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