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飞快地驶向了张洪家的小区,但是展颜现在却已经无力支撑下去。陆卓的大嘴虽然没有野兽那样的要和你,但是两排牙齿在毒瘾发作下爆发出的力量也绝对能让任何一个女人痛不欲生。十指连心,展颜现在半边手掌都被陆卓咬出了丝丝献血,如果不是已经痛得麻木了他现在估计早就晕了过去。
陆卓浑身颤抖地咬着展颜的左手手掌,眼睛里尽是感激。在最的几乎失去意识的四十分钟里他将展颜的嗖嗖嗖张咬得鲜血淋漓,如果不是到后面他已经清醒过来的话展颜的右手估计都要被他咬下两个指头来。
“咬吧咬吧,最多我多收你二十万。有了这笔钱我也能勉强算是上岸了。你可劲咬,到时候给钱也大方点,别再拖着了!”
展颜望着浑身大汗淋漓的陆卓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的她也只能是用这样的话来安慰自己了。
陆卓浑身一震,没想到眼前这台姐竟然这么讲义气。好心救了自己也就算了,还想要送佛送到西,现在这样肯帮人的唔好公民已经不多了。尤其对方还不过只是一个靠卖笑混饭吃的夜场女。
强行松开自己的牙齿,陆卓颤抖着将倒在地上地身躯向后挪开:“我没事,你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吧,万一感染了狂犬病我就算想报答你都没用了。”
展颜一愣,呆呆地望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掌,半天后才反应过来急匆匆地跑回到房间里翻出药箱给自己包扎:“你一个人在外面行不行啊!”
陆卓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地答应到:‘没事,已经没先前那么眼中了,能顶住。”
包扎好之后的展颜走出房间,望着靠在墙角地陆卓,从厨房里倒了一倍自来水给他:“将就着点吧,待会红姐回来应该会买矿泉水的。”
陆卓深深吸了口气,将快要流出来的鼻涕猛地系回去。尴尬地看了一眼展颜包得严严实实地手掌不好意思地小小:“今晚看来你没办法上班了。”
“何止啊,红姐都得请假。告诉你,你这么有钱,误工费可不能少我们两的!”
展颜坐在沙发上吃着已经泡得发涨地细碎方便面,抬眼望着陆卓没好气地说着。她上一天半起码能挣两千,加上张红的那一份两人这一晚上起码少了四五千块。反正陆卓这么有钱,绝对要趁机好好敲他一笔。
陆卓一愣,喝了口水之后笑着点点头。果然是吃过苦的女人,就连救人也那么现实。看了看窗外地天色,陆卓又深深叹了口气,已经接近傍晚那如果自己今天回不去的话估计家里的媳妇都得翻天了。真不知道陈忆能不能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