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打了半个小时,陆卓都觉得自己的意识有些模糊了。浑身上下的剧痛已经变成了麻木,就连周围的景象有饿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娘的,要是被宝儿她们看到的话估计得心疼死!”
陆卓倒在地上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快散架了,自己这段时间还真是点背到了极点。现实被人打伤在医院躺了两个月,又是被人抓在这鬼地方毒打。自己不过是做个生意而已,招谁惹谁了?还好隋宏远还不知道他老爹是自己的人打死的,如果知道了这茬估计自己现在早被切碎了做成汉堡包了。
坐在椅子上冷冷看着陆卓被打的光头大汉摆摆手,让一众手下停止手上的动作。慢慢站起身来走到陆卓面前,光头大汉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塑料小盒子。
盒子不过十几公分长,七八公分宽,透明的盒子里放着一个组合的整头,一个小小的不锈钢勺子,一个打火机,一盏小小的金属架和一把小小的镊子还有一根橡皮管。
陆卓心头一跳,一看到这个小盒子他就感觉麻烦大了。没有丝毫原因,只是单纯地对危险的感觉。
轻轻打开小盒子,光头大汉极其专业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包的白色粉末。还没有食品袋里防腐剂大的小袋子里装着也不过一点点的粉末,只是被光头大汗倒进了小勺子里之后却让陆卓眼睛猛地一跳。
光头大汉将勺子放在特制的架子上让打火机在下面加热之后自顾自地又从口袋里拿出了另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小小的蓝色颗粒状晶体。
用小镊子假期一点蓝色颗粒放进勺子里,随着温度越来越高,里面的白色粉末和晶体逐渐融化成液体状,上面翻起点点白色的泡沫。
“算你小子命好,要不是隋少爷和铁少爷吩咐,这么好的东西哪轮得到你!”
光头大汉将注射剂装好,将枕头轻轻探进冒着白色泡沫地也替你,轻轻将勺子里的水分抽进针管,随后又问手下要来了一袋葡萄糖,将针头扎进袋子里,抽了慢慢一管之后再抽出来轻轻摇晃。
陆卓现在就算是再白痴也知道里面是什么了,海·洛因加冰·毒,这玩意要真扎进自己静脉那就是等死的局面。两眼睁大着看着越来越浑浊地液体在针管理摇晃,可是浑身上下却已经怎么也用不出力气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臂被橡皮管扎紧,然后光头大汉拿着枕头慢慢戳进自己的血管里。
两秒钟,短短地两秒钟时间。陆卓已经从心里头放弃了挣扎,他的瞳孔竹简涣散开来变得再也没有焦距,呼吸也变得微弱又平静。望着仓库地顶棚,陆卓只感觉自己好像飞起来了一样飘飘荡荡地距离上面越来越近,原本难以发现地细微在此刻也变得纤毫毕现。
就好像大脑已经不存在一样,完全抛弃了思考浑身肌肉和骨骼也变得毫无束缚没有了紧致感。陆卓长着嘴睁大眼睛,眼神一阵迷离,再没有了往日地明亮。
浑身上下酥酥麻麻的,就好像回到了婴儿时期浸泡在温暖地羊水中一样。没有丝毫压力,没有其他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双温柔地手将自己从身体到灵魂每一寸都仔细按摩一样,快感如同潮水一样持续,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