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陆先生不太过分,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姚黄河笑了笑,伸手抓过自己面前的一万块点了点,随后笑着说道:“至于关毅轩,我跟他的关系,好像连一顿饭都没吃过!”
“哈哈哈,好,姚书记果然快人快语。来,姚书记,梁市长,干了!”陆卓笑着把举起了杯子,同时极其隐晦地朝着唐远毅和刘山露出了一脸得意的笑容。
所谓的达成一致,简单说就是一手钱一手货。双方觉得各自的价钱合适,对方的条件合理,那就握手。要是觉得自己吃亏了,那就不欢而散。就像是买水果。要冬天想吃细化了就得十几块一斤,还没夏天的好吃,但你爱买不买,反正冬天的就这么贵。现在的陆卓就是这样,强逼着人家非买他这“冬天的西瓜”,一点余地都不讲。
一个小时后,两人终于在各自秘书的护送下离开了包厢,而那一百箱的钞票,早就让两人不知道哪找来的人给运出去了。
陆卓笑眯眯地望着望着眼前的饭桌,突然猛地笑出声来。那前仰后合地姿态让唐远毅和刘山都一起跟着狂笑。
望着桌子上的录像带,梁煜和姚黄河两人站在钱堆里的画面和手捧着钞票的模样被一点不差地偷拍了下来。从一开始箱子搬进来的时候就经过了静心的布置,挡住了两人的视线将一些摆放得比较明显的摄像机隐藏,然后真正四十多台摄像机从各个角落将几人的对话和场景完全记录了下来,只要稍微剪辑一下,一份jing心制作的收回大片立刻就能传播到各个地方。
谁说当官的要下马只能靠女人?说白了那是管不住嘴巴又太容易相信人的,而真正能抓住小辫子的,还是得当场捉赃。
南军站在陆卓身后,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虽然事情是解决了,但是一次xing花出去十个亿还是有些划不来。毕竟这么多钱如果用在其他地方,或许已经可以逆转局面了。但现在只是用来换一个不确定的交易,南军觉得陆卓这么做有些失败。
一大杯的茅台酒被陆卓一饮而尽,随后他大笑着望着刘山:“刘伯伯,这次的事情还真亏了你帮忙。如果不是你,我真没办法在几天内找到这么多的假钞!哈哈哈,那两个王八蛋还真的以为我会大方到把他们当祖宗?这回,我真要看她们到底怎么吞下这口血!”
说完,陆卓又是一阵疯狂的大笑,就连刘山也觉得这个计划太恶毒了。把两人受贿的视频做出来之后,就算她们发现所有的钱都是假钞也不敢怎么样。难不成她们还能因为被摆了一道而跟自己玩命?
一旁的南军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陆卓竟然会用假钞这么下三烂的手段来行贿。难怪他要坚持用现金,说什么要给对方一个震撼的效果。现在看来,他完全就是一早就设计好的。要让梁煜和姚黄河两人以为他不过是个喜欢攀比的愣头青罢了。
三天时间要想筹到十亿的现金,就算去银行取也得经过一大串复杂的手续,而且,最少也要一个星期进行资金调集。更何况陆卓一开始就没打算这么做,刚好刘山前几天同志自己要清理一个大的假钞印刷基地,陆卓脑筋移动。干脆叫自己的人去把现场一锅端了,让刘山用这个功劳来换看一次市长和市委书记的笑话。前后摄像头又不带鉴别假钞的功能,丢出去当呈堂证供看法官信谁!
“陆卓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我们两个才有这么好的好戏看啊。要是梁煜和姚黄河知道里面只有两百万的真钞,我看他们是什么表情。哈哈”唐远毅拍着桌子不住地大笑,一张老练因为高兴和酒jing的缘故长得通红。
足足五分钟过后,唐远毅才停止了自己的笑容:“陆卓啊,今天我让人给你屋子搬家具,怎么发现一些东西已经都搬进去了?找这么一来,再过一两个星期,你就能直接入住了吧?什么时候搬家,给个ri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