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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陆卓瞪着陆羽：“你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陆羽回到了椅子上重新坐好，对着陆卓说道：“我知道你是真心实意爱陈忆，但是苏宝儿呢？你敢说你对她没有一点感觉？她对你怎么样你比我清楚。她对你什么感觉，我却比你清楚！”
“什么跟什么！她是我姐姐！我为数不多的亲人里她是最重要的一个。”陆卓眼神闪避，不敢直视陆羽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神。就连说话也没有太多底气。
“又没有血缘关系，怕什么。”陆羽望着陆卓笑道：“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其余，无不可！这是杨广说的。”
“那货不得善终！”陆卓望着陆羽，半天才憋出这一句。但是看着陆羽的眼神，却有了些许的变化。
陆羽的话打开了陆卓心中一直不愿封闭的地方。在这片黑暗的空间里，人很容易就会暴露自己平时隐藏的极深的想法。苏宝儿对于陆卓来说已经不是单纯的姐姐那么简单，她更像是陆卓生活里最重要的一部分，如果不能跟苏宝儿斗嘴，不能被她用各种手段折磨，陆卓恐怕早就对生活失去了信心。
而陈忆，则更像是陆卓du li思考以来的第一个追求，这么多年来因为环境的原因陆卓变得很强势，但那都是被逼迫不得已。为了保护苏宝儿，他变得善斗，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父母也可以过得好，他变得坚韧。但陈忆，是他在没有任何环境因素下第一个想要追求的人。
这两个人，一个给了陆卓继续下去的理由，一个给了陆卓全新的世界。
“呵呵，你的心已经出卖了你。虽然很不想利用诱惑自己的亲生儿子，但我还是要说，如果你承担起陆家的责任。那么你可以同时拥有他们两人，”陆羽笑了笑，接着补充道：“或者更多！”
对于自己的话陆羽很有自信，他了解陆卓的每一个心理。无论是对苏宝儿还是陈忆他都不可能放下。所以他肯定，陆卓会听自己把后面的话说完。
“苏宝儿和陈忆，对我都很重要。我的确想永远跟他们在一起，但是，我不能那么自私！”陆卓望着陆羽，脸上露出了认真的表情：“她们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选择。我无权干涉。”
陆羽一愣，没想到陆卓竟然是这样的回答。这下让他不禁对自己这个儿子生出了一丝的认同。虽然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陆卓都差得很远，但这份理智与能够为别人着想的心态，让他非常满意。
“但如果是他们愿意呢？你这样做可以说是为人着想，但何尝又不是一种逃避？自己想要的爱人，得到手，再对她好不就行了么？被那么多条条框框束缚，你问问自己，会不会后悔？”
陆羽的话一语中的。在陆卓心中，对于陈忆的后悔是无以复加的，曾经有机会得到她，却因为自己的犹豫而白白放过机会。直到陈忆幻神的那一刻，那种懊悔才如同chao水一般席卷而来。
见陆卓没有答话，陆羽继续说道：“如果苏宝儿真心喜欢你，而你却又一次因为同样的原因而错过，你觉得你以后还能有希望么？”
“如果她真的喜欢我，他会告诉我，而我也会拼命对她好。”陆卓抬起头，眼睛通红地望着陆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