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回城后又要再被猛缠住,刀郎已急得坐立不安,一边倒抽着凉气一边求救的望着智。
“好啦,都消停会儿吧。”满腹心事的智被逗得一笑,指着前方草原上由远而近的一群骑军道:“你们,幽州城里有人来接我们了。”
赶着马车的夏侯战也回头道:“智王,领头的是窟哥成贤,奇怪,他怎么带了这么一大群人,这架势足有四五千人,咦,这群军士为什么都一脸喜气洋洋的神情,难道他们打过胜仗了?”
“胜仗?来在这几日里幽州城内一定出了什么事。”智边说边示意夏侯战驾车迎向这群疾弛而来的骑军。
“智王,您平安回来了,太好了!”窟哥成贤催马赶近,迫不及待的攀在车窗旁讲起昨日耶律明凰赶走恨冬离一事,又激动的说道:“智王,如今幽州城内的所有人都在没口子的称颂公主殿下┉”他本还想再夸上耶律明凰几句,却见飞等人虽是听得眉飞色舞,可智仍是一脸漠然的问道:“是不是公主让你出来接应我们的?”
窟哥成贤忙答道:“正是,公主殿下怕您在回来的路上遇见恨冬离,所以从昨夜起就派出好几拨人马轮番出城来接应您。”
“辛苦你们了。”智淡淡应了句,脸上仍是毫无喜色,窟哥成贤不由一楞,不过也不敢出口询问,他是智当日从北营中亲手提拔重用的心腹,因此窟哥成贤心里最敬重的人就是智,见智似有不悦之色,他便转着念头想让智展颜一笑,想了想又道:“智王,其实这几日里还有一件喜事,您离开幽州后,我和曲古去耶律灵风的营寨内搜查了一次,结果被我们从他的营房内搜出了五千把错王弩和许多箭矢,我们把这些宝贝都带回了城,再算上错王以前打造的几千把错王弩,我们现在已能组成一支近万人的神弩军!”
听到此事,智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点头道:“哦?这倒真是一件好消息。”窟哥成贤又继续道:“智王,这件事我们开始都觉得纳闷,为什么耶律灵风当日攻城的时候不用上这五千把错王弩,而且他留下的这些错王弩都射不出弩箭来,幸亏曲古仔细检查了一遍,才在辎重车里发现了这五千把错王弩,而且这些错王弩的底部扣环都被拧反了,根本派不上用场,难怪耶律灵风只能把这些宝贝留在营里。”
“这是我二哥为了防敌军仿造而留下的机关,”一提起错,智刚浮起的笑容转瞬消逝,喟然道:“拓拔战手下纵有能工巧匠,又怎能识破这似用来加固弩身的扣环中内藏的玄虚,二哥┉”
智长长一叹,又怕勾起身旁飞的伤怀,强自一笑后将伤感掖回心底,坐在他身边的飞倒还沉浸在恨冬离被赶走的喜讯中,问了窟哥成贤几句昨日的事,又向智问道:“四哥,如果昨日你也在幽州城内,那你会怎样对付恨冬离?”
“如果我在幽州城,那我就会先┉”智话未说完忽然一顿,了眼跟随在马车旁的护卫骑军,随即改口道:“就算我昨日也在幽州,只怕也做不到象这般兵不血刃的就击退恨冬离,还把满城士气激励得如此昂扬,也只有公主殿下才能有这份胆略和才干了。”
飞诧异的着智,不知他为何要突然改口说出言不由衷的话来,刚想再问,智已向他轻轻一努嘴,两兄弟心有灵犀,当下都缄口不言。
窟哥成贤招呼着部下前后护拥住马车,浩浩荡荡的返回了幽州城。刚一入城就遇见一群辽军从城中赶出,这群军士并未发现坐在马车内的智等人,他们向窟哥成贤稍一点头招呼后就急匆匆的绕城而去。
窟哥成贤诧异道:“奇怪,怎么军士们都出营了?我才出城没多久的工夫,难道城里又出事了?”
智了从马车旁行过的军士,摇头道:“将士们举动虽然匆忙,不过他们脸上并无慌张之色,应该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