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主,谢公主!”俞达大喜,一个劲的向公主拱手,憨实的涅又惹来人群一阵哄笑。
耶律明凰向众人点了点头,便要离去,小孩子韩德让忽拉着她的衣襟问:“公主,大家都说,今天这一仗,全靠护龙七王,我们才能大获全胜,对吗?咦?智王呢?他说过要教我写字的!”
“护龙七王功不可没。不过,今日这一仗,靠的不但是他们,还有众人之力,众志成城,知道吗?”耶律明凰挽起韩德让的手,温言道:“这几日,智王都会很忙,读书写字的事,我另找人教你。”
“另找人?”韩德让挠着头道:“可智王答应过要教我的啊?”
“智王还有别的事情,而且…凡事也不能尽付于一人。”耶律明凰淡淡一笑,“有些事,还是需要自己做的。”
韩德让又挠了挠头,不太明白公主的意思,却又模模糊糊觉得,公主这番话,似乎是在说给她自己听。
太守府的后院中,萧怜儿,燕若霞,闵紫柔三位少女已找了一间最宽敞洁净的屋子做为忠的灵堂,正在布置着香案和祭拜之物,当她们见浑身是血的猛时都是大吃一惊,忙不迭的迎上来问长问短,望着她们三人关切焦急的神情,几兄弟的心头涌上了一阵温暖。
猛接过她们递来的手巾,胡乱擦了把脸道:“我没事,这血不是我的,我们先给大哥上香!”
燕若霞关切的问道:“小七,你先换身衣裳,饿了吧?想吃什么告诉姐姐们,我们这就去给你做。”
“这话可问对了,小七爱吃什么?大鱼大肉吃不够,这头小饕餮除了荤腥外什么都不沾。”错嬉笑着又对燕若霞说道:“真不错,爱屋及乌,贤妻良母,你这老婆我娶定了!”
燕若霞羞红着脸啐了他一口,拉着闵紫柔就逃了出去。
萧怜儿笑道:“二哥,五哥,你们俩可千万别负了我这两位嫂子啊,其实这几日里她们都为你们操碎了心,又想陪着你们又怕会误了你们的事,只好想着法子为你们分忧,这灵堂就是她们布置的。”
错与将相视一笑,点头道:“放心吧,等报了大仇,为义父复国后我就和五弟娶她们过门,这两个嫂子你们叫定了,来,先办正事,兄弟们都来给大哥上香,小妹,你也一起来!”
萧怜儿望着忠的灵位,又问道:“二哥,我听说皇上当日曾派人去中原寻访过你们的家乡,还费尽周折的打探出了你们的真名,你我们要不要把大哥的真名写在灵牌上!”
几兄弟一时默然,错着只写着忠字的牌位,良久之后才一摇头,“不用了,就写这忠字,大哥的在天之灵想必也更愿意以忠之名守护义父,父死子活,这份恩情我们粉身难报。”
智等人也一一点头,兄弟几人对着忠的灵位肃然下跪,燃香敬拜,虔诚的祭奠着大哥的在天之灵,凄然哀悼中谁都不再说话,一起静静的守侯着灵堂。
小半个时辰后,燕若霞和闵紫柔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走入灵堂,见此情景都不忍打扰,悄悄等在一旁,倒是几兄弟心中过意不去,又心疼厮杀了半日的猛,怕他累坏了身子,这才起身,错见猛满身的血污都已凝结成块,忙拉着他去梳洗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