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可叹啊!一条价值,万多金的三线金王鳄,就这样给吃掉。真是不值呀!想一想,他们吃肉的那幅嘴脸,我就心疼啊。”
语重心长,更似是,痛心疾首,悲其下属,不可塑造之才。这等重要的事情,这时报来,已经太迟了。一餐万金!那些人,也太过敢吞下肚子去。
“吕爷!肉虽没了,还有皮甲、妖丹等,其他值钱的东西呀。”屋门后,一个嗡嗡的声音,象破锣般,献媚的说道。
“对对对!还是骡子想得详细。不愧是,本县的出色都头。”正在发着苦闷的吕师爷,目光一亮,称赞了属下一句。蚊子也是肉!零碎的骨头,一斤几个金,也可以的。
“螺都头,你火速召集兄弟们,即刻随我前往。”吕师爷猛睁双眼,一对瞳孔中的黑子,一阵乱转,从椅子上站起,吩咐着道。
以情报上分析,三辆马车,一帮老小。依照常理而论,若有实力,身裹车马,飞越过江,何必坐船过渡的麻烦?一个先天境的少女,另一个未知等级修为的少年,能有多强?他老吕,可有宗级的修阶。就算对方有些藏拙,强龙不压地头蛇!怕他作甚?吕师爷后面,有着整个平臻府的老大。大人的一句话,还不把他们辗死?想至此处,气势大壮,多年的平安无事,助长了他的胆大包天。
而又怕那一伙过客,饭后离开,追不上,他们的脚步。才有,令那螺都头,火速集中人马,赶往码头。如若去得迟了,面对那帮穷鬼,还剩什么利润可言?
“是!吕爷!我这就去,将兄弟们集中,听候您老的差遣。”螺都头一听,暗自一喜,身子立马挺直,行礼毕,转身笑嘻嘻,朝门外疾步而去。连接近门旁的县太爷,没见上眼,满怀想着,自己即将得到的奖励。
螺子,未归入县衙都头职位,人称‘绝户屠手’!是津县附近的扁绥山山贼,在他手上丢命的百姓,没有上千,也有八百。坏事做尽,人人深恶痛恨。据说,早年为一家富户农场,养过马、驴,其声音嘶哑,骡子名字,由来而成。吕师爷入驻津县之后,将之降伏,收为己用,合入清风洞一伙。最近些年,做起事来,名正言顺,更是肆无顾忌。
黄伯仁望了匆匆而去的都头背影,脚步略停,微一沉思,摇了下头,跨入了吕师爷的房门。见他朝门外走来,不忍,惊诧的咋声:
“师爷,你这是、要执行任务?”
有些事情,明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还要装作,耳背眼花。这也是,为官之道。
“哦,是太爷驾临。哈哈!你且坐,咱这是,要去码头,为本县增加创收。”
吕师爷忽见门口人影一闪,一小会发怔,急停住脚步。见是本县太爷黄伯仁,听他问起,脸色突诡异一笑,忙妙语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