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一声清脆的喇叭声响起,在这宁静安逸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把车子停在了路边,有点烦躁的摸出烟盒,点燃后,深吸了一口,却是更心烦意乱起来。
前面在电话里,黄登本告诉他,部里有个司长出面要保黎子民,治安处那里也不能拖得太久,毕竟这种事不算太大,而且黄登本还旁敲侧击的劝他,把这几个不开眼的小人关上几天,修理得差不多就得了,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陈扬心里当然也很清楚,先不管这黄登本是不是真的感受到了上头的压力才委婉相劝,至少这老黄的话还是很站得住脚的。事情闹大了,对陈扬也实在没什么好处。
而且他才回京城没两月,现在接二连三的跟一帮子太子党闹得不可开交,京城这池子水混得很,关系错综复杂,指不定哪天就让人给阴了。再说,他这闹腾得越欢,那叶城怕是偷笑都来不及吧。
可是,要是让他就这么轻易放过黎子民,却也是绝不可能的。
想了半天,他才摸出电话,给在美国的项谨去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没几声,项谨就接通了。
“老公,你那儿现在应该是深夜了吧?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呀?”
项谨的格格的娇笑声传来,听得出,接到陈扬的电话,她心情不错。
陈扬却没她这样的好心情,飞快问道:“这样,项谨,你帮我查查德意志银行的股价是多少?”
“德意志银行?”
项谨一愣,显然没料到陈扬这么晚打电话找她会问这种事。
“嗯,我想让你先在市场里收一些股份,不用太多,能在董事局说上话就成。”
陈扬的主意很简单,反正他现在有的是钱,加上这家国际老牌银行资质不错,也符合他转移资金的标准。最起码,得先把这个所谓的钻石金领给踢出外资银行,到时候自然有的是机会再慢慢修理他。
不过,他话说完后却没有马上收到唤谨的回应,就诧异道:“怎么了。是有什么困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