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浩最受不了的便是陆如画的这幅样子,来刚才那孱孱如水般娇弱的女子,那抹惊艳绝伦的笑容只是昙花一现罢了。
楚浩的眉头挑了挑,道:“我又不认识师姐,师姐怎么会认为我是对你说的。”
“我说是,它就是。”陆如画一字一顿地重复着,好像在说着楚浩听,又好像在说给自己听。她的眸中复杂,矛盾,连绵出不到尽头的伤感。
这情绪出现得莫名其妙,连楚浩也不透,这个单一如同她身上白衣的陆如画,到底在想着什么。他本是被陆如画这句自大的话激起了几分火气,正欲嘲弄几句,但话到嘴边却不知为何心头一软,缓缓道:“既然陆师姐觉得是,那便是了。”
“辱人者,人恒辱之……”陆如画呢喃着,摇了摇螓首,道:“我以前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你那天说了之后,我就明白了。”
总觉得陆如画在刻意隐藏,或许在刻意想说什么又不能说出来一般。这样的谈话弄得楚浩无比的难受。他着陆如画好似陷入了入定一般,站着面对湖面,一言不发。
时间过了一刻钟,陆如画还是这样的反应,楚浩索性也懒得陪她站。直接躺倒在软绵绵的草地上,然后采了一根草穗含在嘴中,翘着二郎腿,眼神在陆如画的身上转溜,不时咂巴着嘴,倒是说不出的放肆。
隔了半个时辰,陆如画才回过神来,着楚浩的样子,柳眉紧蹙,玉靥生寒,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楚浩的目光正在她的屁股上转悠,正感叹着定是生男娃的大屁股,却正好让陆如画发现他有些不敬乃至猥琐的咂巴声,立刻恼了。
不过楚浩的脸皮刀枪不入,再加上陆如画对他没什么威胁,也不需要做什么仪态表现自己的风度,他干脆连腿都懒得放,道:“我这是在欣赏星星,师姐没有尝试过吧。”
楚浩这个无赖的模样,让陆如画不知想起了什么,俏脸上阴晴不定,气势渐渐攀升,道:“你刚才明明就是在轻薄我,什么时候在星星了。”
妈的,这个女人脑袋有毛病,你说老子以前抓了拍了你一巴掌,我承认是轻薄;现在我随便你,都成了轻薄了,这简直岂有此理!
如果这都算轻薄,那老子刚才不也被你轻薄了个够。
楚浩懒洋洋地道:“师姐怎么这样说师弟,难道我星星就是轻薄你了?那天下轻薄师姐的男子是不是太多了点,如果要惩罚,我还要排几百年吧。”
这句话也无比熟悉,陆如画死死地盯着楚浩,本欲发作的动作停了下来,接着转过头淡淡道:“聂云,你过来跟着我吧。”
楚浩顿时大吃一惊,直接从草地上撑了起来,皱着眉头,道:“师姐,这四脉难道和五脉不同,做师弟的还要被师姐点名侍寝不成?”
陆如画气急,到此刻为止,刚才的气氛已是被楚浩彻底破坏掉了。陆如画平时在紫云门上,对她恭敬、献媚、讨好、追求的人不知多少,此刻竟有人对他这般放浪,而且还只是个练气三层的师弟!
她冷声道:“聂云,你最好注意你的话。在四脉上虽然不能像五脉那样随意决斗厮杀,但以我的身份,你信不信我可以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