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舀出两勺米饭炖肉,正准备吃,国歌响起来了。
凯特尼斯从石缝里朝外面的天空看去。
“今晚什么也看不见。”陈逸寒说道,对肉炖米饭的兴趣远大于空中的影像,“不会有什么事,我们也不会听到炮声。”
“陈逸寒。”凯特尼斯轻轻地说。
“什么?我们是不是要再分一个蛋卷?”陈逸寒问道。
“陈逸寒。”她重复道,可陈逸寒还是没太在意。
“我要分一个,但我把奶酪留到明天。”陈逸寒说完之后,并没有得到凯特尼斯的回应,他转过头看去,发现凯特尼斯正盯着自己,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萨里什死了。”凯特尼斯说道。
“他不可能。”
“准是打雷时鸣炮,咱们没听见。”凯特尼斯继续说道。
“你肯定吗?我是说,天上下着瓢泼大雨,我不知你是怎么看到的。”陈逸寒把凯特尼斯从石缝边推开,向外面漆黑的雨夜看去。
大约有十秒钟,陈逸寒看到萨里什扭曲的图像,这么说,他真的离去了,就这么走了。
陈逸寒怔怔地跌坐在石壁旁,暂时忘了手里的活计。
萨里什死了,自己本应高兴,不是吗?
又少了一个对手,一个强劲的对手。
可陈逸寒并不高兴,他脑中浮现出的,全是萨里什放自己走的情形,他为了露露,那个腹部中矛的女孩而放走了自己。
“你没事吧?”凯特尼斯关心的问道。
陈逸寒耸耸肩,心里乱乱的,但他还是大口吃下米饭炖肉,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可米饭在陈逸寒嘴里打转,好容易才咽下去。
“这也就是说加图会来找咱们。”凯特尼斯说道,“没准他又拿到给养了。”
“我猜,他应该也受伤了。”陈逸寒把米饭咽下去之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