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艾菲就是艾菲,一点都不会招人喜欢。因为她通常都会说点糟糕的话,这次也不例外:“如果明年我得到升迁,被派到更体面的辖区,我一点都不会吃惊!”
这话听的陈逸寒,直接把手从艾菲的手里抻了出来,还送了她一个白眼。
艾菲对于陈逸寒的举动一点都不介意,她还亲吻了他们的脸颊。然后匆匆地出去了。
凯特尼斯此刻没由来的感性起来,说道:“我能感觉到,她离开我们,很难过。”
陈逸寒点头道:“我相信,但我觉得更多的,她是为自己未卜的前途而忧心忡忡。”
黑密斯伸出手臂,细细地打量着我们俩。
“还有最后的建议吗?”陈逸寒问道。
“铜锣一响,你们就从这鬼地方冲出去,千万不要为宙斯整之角送命。你们要分散开,离其他人也越远越好。然后想办法找到水源。明白了?”黑密斯嘱咐道。
“然后呢?”陈逸寒继续问道,他很想多听一些黑密斯的建议。
因为到了竞技场,就是生死相搏的时候了,他虽然在实力上占据了一些优势,但如果一对二。好像并没有什么胜算。
“一定要活着。”黑密斯说道。
他在火车上也给陈逸寒和凯特尼斯提出了同样的建议,但这次他没有醉,也没有笑。
凯特尼斯回房了,陈逸寒,跟黑密斯聊到很晚,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整个夜晚,陈逸寒都在似睡非睡中渡过,设想明天的一切细节。
而凯特尼斯,也彻夜难眠,她想看看陈逸寒面对生死抉择时,还会怎样地自诩高尚。
在凯特尼斯的心中,陈逸寒到最后,也许会变成最凶残的野兽。
因为以前有个名叫蒂塔斯的来自六区的“贡品”杀人后吃掉了死者的心脏,他完全变成了野人。
大赛组织者只好在他吃掉其他“贡品”的心脏前用电枪将他打晕,然后再把他杀死的“贡品”的尸首抬走。
在竞技场没有规则可言,只不过食人的野人不为为凯匹特人接受,因而他们极力趋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