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拉莎也明白,齐高皓也是因为被自己拒绝才会花钱去买醉,结果才会闹出风波,多多少少与自己有很大的关系,所以,她急忙附和着严东阳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吵架伤和气。”
齐高皓拿眼一瞪,眸子充满了怨毒与忿懑,酸酸的回道:“你现在做好人了?再说谁跟你是自己人?”
娜拉莎很是委屈,自己好心相劝,结果还被齐高皓反咬一口,真是不幸,可这会儿,她就算有满腹的委屈也只能往肚子里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让它流了下来。
陈玲见状赶紧上前搂着她的肩膀,低声安慰着。
曹冰见齐高皓已经彻底丧失理智,成为一条见谁都咬的疯狗,不免也生一阵鄙夷,暗道:“我跟再这货生气,实在很不值得,再说,他也不配。”
待想明白后气也就消了大半,重新坐回座位道:“你既然不愿意回去,那就随你便吧!反正,我打算过几天就回去了。”
齐高皓听曹冰让步,还没来及高兴,又听他这般一说,顿时心一沉,问道:“你这是在撂挑子?”
“我来英国的目的也是一个监督的作用,既然,这个作用被人无形的剥夺了,那我存在的目的也就不在了,所以,我还是早点离开为好,眼不见心也不烦。”
曹冰每一个字每一句都戳在齐高皓的心头。
什么叫被人剥夺了?什么叫眼不见,心不烦?
这分明就是撂挑子,不想干了!
没了张屠夫,我还不信我只能吃带毛猪?
齐高皓那里省油的灯,对于曹冰的撂挑子,当然不会跟客气,冷笑着回敬道:“曹秘书,你也别跟我说些话,如果你要回去,我绝对不会挽留,还有行程也不会变,我会继续带队去进行学术访问。”
“随你的便!”曹冰面沉似水,缓缓的站起身来对齐高皓下逐客令道:“好了,不用多说了,我也累了,请你出去吧!”
“出去就出去,有什么大不了的!”齐高皓扭头就走,扭开门把手后,砰得一声,走出房间后重重将门给带上。
齐高皓一走,在一旁的一直没说话的李言也自知多待无意,尴尬的笑了笑,灰溜溜的离开了,其他专家一见情况不对也纷纷借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