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女孩子应该做的事情。”老祖宗这么对麻醉醉说过。
老祖宗的话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惊吓。”萧雨扬扬眉。笑了笑说道:“那就再吓你一次。”
一边说着。再次揽住麻醉醉的腰部。还沒有等麻醉醉提出同意或者是反对的时候。脚尖一点。已经再次腾身而起。这一下。便跃起了近两米的高度。
萧雨身后便是一棵光秃秃的垂柳。萧雨在树干的一个不大的枝桠上面垫了一下步子。再次借力腾身而起。一只手环住麻醉醉的腰部。另一只手凌空向前一探。抓住了一支很细的树杈。
“抱紧了。。我带你做一次飞天。”萧雨笑着说道。
然后。便是一场超乎麻醉醉想象之外的伟大壮举。
在萧雨最后一次腾身而起的时候。麻醉醉被萧雨要求睁开眼睛。
麻醉醉轻抬眼皮。赫然发现自己和萧雨两个人。就站在那棵垂柳的树梢上面。
这个高度。已经比那个墙头高出來两米有余。身边是飘荡荡的雪花。天空中是迷蒙的夜景。
清风徐來。水波不兴。
麻醉醉忽然觉得自己瑟瑟的有些发抖。不禁往萧雨的怀里再次靠了靠。
在这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也只有这个温暖的怀抱是麻醉醉最大的依靠了。
“你千万小心些。。呀……”
在麻醉醉再一次的惊呼声中。萧雨脚尖再次在树梢点了一下。凌空竟然就这么飞了起來。从这一棵树。跃过虚空接近五六米的距离。跳跃到了另一棵树的树梢上面。
这还不算完。在萧雨蓄意表现自己的情况下。一棵树。又一棵树……
两个年轻人就在这漫天的雪景下面。凌空飞舞着。
“看。灰机……”萧雨指了指天空的方向。
“胡说。根本就沒有。”麻醉醉显然已经适应了这个高度的凌空飞天。两只眼睛睁开的大大的。看看这里。看看那里。似乎这一切。都是以前自己沒见过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