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成已经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和他的妻子熊茹。根本就沒有什么区别。
其实这从一开始杜天成就知道。不过掩耳盗铃这种事情。华夏人还是普遍比较擅长的。
老四又不是杜老爷子的学生。应该会好一点。
萧雨转过头來。又对熊茹说道:“嫂子。这件事你也不能怪杜哥。刚才那个单志初已经來过一次了。当时我就在咱们家里。亲眼见到老爷子破口大骂。把单志初骂跑了。我知道你收下这颗人参。也是为了老爷子着想。不过咱们换个思维考虑一下。就算老爷子吃了这人参病好了。回头被他知道这人参是他最不喜欢的人送來的。你说老爷子会不会旧病复发。甚至更加严重了。”
“我。我也不知道单志初还是这种人……我以为他这么尊敬他的老师。一定是个好人的。”熊茹想了想。有些嗫喏的说道。
两个人都比萧雨要大十來岁的样子。现在被萧雨像吓唬小孩子似的这般吓唬一顿。竟然一个个都沒有什么脾气。
杜天成沉吟了一下。说道:“那你说。怎么办。这东西老爷子肯定是不会手下的。要不让你嫂子明天把他退回去好了。我们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老爷子更不想见到这个单志初。”
“你要早些说明白这里面的事情。嫂子不就不会和你生气了。看看你刚才说的什么话。一点也不像个大老爷们。”萧雨乘胜追击。再次教育说道。。妈妈的。自己都快变成政治课的老师了。即便不是政治课的老师。和居委会的老大妈应该也沒什么区别了。
“人参。留下。老爷子的病一定会好起來。而且。你们也不用担心会承单志初的情分。因为……单志初。已经蹦跶不了多长时间了。”
单志初……这不能怪别人。怪只怪你投在梅老三的旗下。怪只怪梅老三有一枚萧家的玉坠。怪只怪在我还沒有招惹你的时候。先后派來了好几拨人想要找我的麻烦。
來而不往非礼也。
萧雨心中默默的念叨。咱一直是一个遵纪守法的五好少年。一直是一个懂得并且遵循礼仪的良好青年。
原本按照二师傅马天空的教育。应该是有仇不过夜。当时就要报复回來。
萧雨觉得自己已经退让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是满给面子的了。
就算是孔子他老人家重生。恐怕也不能一味的只是逆來顺受吧。
安抚了这正在吵架的夫妻俩。萧雨甚至都觉的自己已经有了在社区当家庭协调员的功力之后。好不容易才把夫妻俩安抚下來。这才打了个车离开这里。返回自己在帝京的临时住所。。李建|国的家。
华灯已上。一片祥和。
车窗外面。嗖嗖的刮着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