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的心情左右而行”
“脚步虽难乱了但是心甘如饴”
“……”
“我知道了。”单志初很明白梅三说的不喜欢的意思。这个长得很有几分小白脸潜质的男人。至少要下半身生活不能自理才能达到梅三最基本的要求。
“啪。”梅三点点头。手指摁在遥控器的按键上。把电视机关闭了:“说吧。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单志初直了直腰。在这个足以令人感觉到威胁的男人梅三面前。单志初总是有些拘谨。
是的。拘谨。单志初见惯了打打杀杀的大场面。却在这个男人面前有些拘谨。
单志初知道。自己畏惧如果有三分。那至少有两分來自于这个男人背后代表的势力。
另一分。來自于这个男人。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单志初一定是知道的。
梅三有点神经质。
就是说。你根本不好把握他的情绪变化。也许在上一秒。他对你还和风细雨;下一秒。一个烟灰缸就砸了下來。
单志初组织了一下自己本就有些苍白的语言。迎上梅三的目光说道:“三公子安排的事情。已经吩咐下去了。萧雨。现在已经在看守所里面了。找來的那个知道萧雨底细的医生。也先一步送进了看守所的监室里面。”
单志初有些不明白。按照梅三以往的比起秉性。只要说一句。萧雨这个人我不喜欢。也就够了。天知道梅三这次究竟又犯了什么神经病。竟然直接过问这件事了。
虽然单志初的两个手下在萧雨手里吃了亏。可是实际情况单志初自己清楚的很。如果不是单志初自己想借刀杀人。除掉那两个不够忠心的手下。两个萧雨都也已经消灭掉了。
当然。单志初知道在梅三面前。有些事是不能问的。也许问了。也沒有答案。
“好。这件事你做的不错。那个医生出來之后……”
“我明白。”单志初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呵呵。很好。你办事。我放心。”梅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除了这个医生。那个会爬树。又会打洞的猴子。安排进去了沒有。”
“也安排进去了。明天。猴子就会考虑建议萧雨越狱。。。萧雨会越狱么。”单志初坚持了好长时间。还是坚持不住问了一个问題。
“如果那个医生把话说一半留一半。然后明天我们就放他出來让萧雨联系不到他。。你说萧雨会不会跑出來找他。”梅三出奇的沒有生气。反而还和颜悦色的解释说道:“你不会明白。一个人知道自己生父的消息以后。那种百爪挠心的滋味。我断定。萧雨一定会越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