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父亲有一点还是不一样的。他不是任何时候都这么昏昏沉沉的。每天也都有难得的清醒的时候。
正是因为每天清醒的时候的存在。才沒有磨灭众人心目中那渺茫的希望。
虽然让萧小天重新站立精神起來的希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变成现实。但几个母亲都坚信这一点。一定会有这一天的。萧小天一定还能够像原先那样。陪着几个女孩子。大声的说笑。尽情的玩耍。
“风很凉。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么。萧雨。。”小妈穿着短裙都沒觉得自己有多冷。但萧小天被他们这么晾在外面。这个女孩子却有些受不了了。
潘伊铭取过一条很厚的毛毯。轻柔的盖在萧小天的双膝上面。把萧小天的两条腿。全部包裹起來。
就像一个母亲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的照顾着萧小天。
用伉俪情深这四个字來形容这夫妻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过于苍白了。
几个站岗当班的士兵的目光偶尔“不经意”间从潘伊铭的身上掠过。都流露出一种可惜了的表情出來。
这么美艳动人的一个小少妇。竟然照顾这么一个又瘫又傻的中年男人。。这世界上沒有别的好男人了么。
看萧雨的年龄相貌。貌似这个小少妇还是这个男人的续弦。真他妈的老天不长眼。
“快快快。请客人进來……”一阵爽朗的笑声传來。老马迎了出來。
“你是这里的最高领导。”潘伊铭面色一寒。沉声问道。
“暂时。就算是吧。”忽然受到一个妙龄小少妇的质疑。老马的表情有些短暂的尴尬。“我接到军部的通知。说萧神医今天要來。萧神医呢。哪一位是萧神医。快快请进。跃进。你还不帮我招呼一下尊贵的客人。萧雨。你父亲來了。你怎么也不给我介绍一下。”
萧小天是在萧雨的邀请下过來疗养院的。但走的程序却是军部的命令。。程序上的事情。马虎不得。要不然门岗那边。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行。
外面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來说夸张了一些。但警卫哨已经布散出去方圆十里的范围。这一点却是事实。
从萧小天的车子进入警卫哨的范围开始。就已经有人报告给了老马知道。不过一个医生。又不是什么军方大员。虽然是经过军部下來的人。老马作为一个将军。也沒有给予过多的关注。处理完手头上积压的几份工作报告。这才迎了出來。
萧雨介绍道:“这是马将军。他习惯人们称呼他老马。马将军。这是我的母亲。这是我父亲萧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