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还是在帮白严松的了。”李令月奇道:“这就是网络上说的华夏人喜欢花钱买教训的那种人了吧。”
“我两不相帮。如果帮忙有用的话。要自己的努力做什么。。”萧雨笑了笑说道。“我今天帮他。不表示明天一定能够帮他。换句话说。他是长辈。我是晚辈好不好。我还。。”
萧雨一句话还沒有说完。忽然传來啪的一声响。打断了萧雨说话的思绪。
抬头一看。白严松手掌拍在长条形的红木桌子上。引的摆在上面的茶盏。都一阵轻微的晃动。
白严松双手撑在桌子上面。身体一阵轻微的晃动。双腿似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了一般。小腿的肌肉也跟着一阵震颤。上臂的肌肉绷的笔直。似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两条手臂上面。
这种状态。持续了两三分钟的样子。萧雨已经几乎要忍不住过去探问一番了。刚准备起身。李令月用她的手掌。轻轻拍在萧雨的手背上面。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你不是说两不相帮么。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李令月浅浅一笑说道。
萧雨苦笑一声:“说起來容易。做起來还真有难度。我……”
“嘘。。什么也不用说。也不必要和我解释什么。我能明白你的意思。”李令月看着萧雨的眼睛。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你能明白。”说实在的。我自己都还沒有想好呢。
萧雨觉得有些诡异。
麻醉醉准备借着这个机会入资白严松的公司。成为白氏企业的第一大股东。这件事。麻醉醉提前和萧雨是沟通过的。就在麻醉醉回帝京之前的一次电话联络中。
白严松的公司虽然沒有上市。谈不上股东股西的。不过这玩意不过是一个名分。叫什么名字不是最令人在意的。
最令人在意的是。麻醉醉要凌驾于白严松上面。做这个“第一”大股东。
作为公司创始人的白严松。能经受住这种近乎羞辱的条件吗。
麻醉醉这么做。这种乘人之危的举动。和那个逼迫白严松还债的幕后推手梅三爷。又有什么不同。
“不。我和他不一样。”麻醉醉笑了。身子仰在沙发背上。似乎这么坐着。她会更舒服一些:“他那是阴谋。我这是阳谋。这两者之间。很大的不同。他要的是吞并。我要的是发展。有钱大家赚。而且我保证你会赚的更多。怎么样。有沒有兴趣考虑我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