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计顿时呆若木鸡。因为小米的眼神。至始至终从沒有从白展计的身上移开过。
小米蹲下身子。就蹲在白展计的身边。然后用一双筷子。轻轻的在白展计卷起來的裤脚里面拨弄了一阵。
随着一阵轻盈盈的小曲儿从小米的嘴里吹了出來。白展计不但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连腿上也满满的一腿。全是鸡皮疙瘩。白展计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小兄弟身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弟弟起鸡皮疙瘩。白展计纵然不是后无來者。至少也是前无古人了。
悉悉索索。
一阵小动物爬行的声音传來。一只长相和大瓶子里那一只差不多。只不过后背的颜色是纯白色的大蝎子。从白展计裤脚卷起來的皱褶里面。缓慢但是坚定的爬了出來。
白展计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來了。如果不是当着自己干妹妹的面。恐怕都要尿在裤裆里面了。还好咱们的白展计是一个有胆识有色心的大男人。还不至于在小女孩子面前出丑。
不过那不断哆嗦的双腿。早已经展现了他心中的恐惧。
一个人装的再怎么牛叉。一些细微的小动作还是红果果的彰显着他的沉着冷静。都是装出來的。
小米不一样。小米不用装。白展计也看得出來她真的是不害怕。不但是不害怕。反而还有一种很有爱心的感觉。
对一只有毒的大蝎子有爱心。妈了个咪的。这种古怪的感觉。令白展计内心一阵不安。
怎么能对一只大蝎子有爱心呢。。
伴随着小米嘴唇里发出來的那个古怪的声音。悠长而又直指人心的魔力刺激着白展计的耳鼓。也刺激着着只大蝎子。
小米轻轻移动了两步。打开广口瓶的盖子。
“來。这里來。这里是你的家。”小米的嘴里发出喃喃的声音。然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就出现了。瓶子里的那只大蝎子并沒有爬出來。相反的。瓶子外面那一只从白展计的裤脚上跌落下來。缓缓的向着那个瓶子的瓶口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