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是沒有应声。”崔六坚持己见。两人都沒有相应的证据证明自己说的是真实的。吵了两句。也就罢了。各自收手。
只不过这一切搁不住白展计那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安稳了只是一小会儿。就又忍不住扭过头來说道:“你继续说啊。我重新在回答你一句。对。我是看出萧雨用的激将计了。你准备说些什么。”
“我。我还能说什么。”崔六哼了一声说道:“和一个傻子能有什么可说的。”
“你才是傻子。”白展计可不傻。知道崔六这是故意阴阳自己。
一边说着。一巴掌拍了过來。崔六早有准备。轻轻一闪侧了过去。
“你说你一个傻子都能看得出來萧爷用的是激将计了。秦歌又不是傻子。估计脑筋聪明度和我差不多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看不出來。要让我说。别管是萧爷刚才让我从后面包抄过去。还是这会儿他用激将的方法把秦歌大骂一顿。都另有别的用意。单单是一个激将的法子。我看得出來。你也看得出來。他秦歌军人出身。难道就看不出來。他一定也是看得出來的。不过他肯定料到了萧爷还有别的后续的手段。所以才不得不就此借坡下驴。别管什么原因。反正他不想死了倒是真的。别的都是手段。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崔六悠悠的说道。满脸都是羡慕和钦佩。萧雨在他崔六的心目中空前的高大起來。
“他能有这么多的心眼。不能吧。这不是比我老白还聪明了。”白展计有些心虚的说道。
他只看得出來秦歌中了萧雨的激将计。却沒有深思为什么秦歌这么小心翼翼的又怕死了。
“一般人。都比你聪明。你这脑袋呀。比二师兄的同胞们强点有限。”崔六伸手指了指。
就在他们这辆车的不远处。还靠边停靠着一辆计程车。
那辆计程车停在那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亏得这个时候不是车流的高峰期。否则这高架桥上面早就堵车堵的车水马龙了。
“走不走。一会儿万一被交警抓了。可就麻烦了。咱们停在这里不允许的。”司机扭过头來。对两个不停拌嘴的人说道。
“罚款我掏。你着个蛋的急。。”白展计正郁闷自己什么时候变笨了。听到计程车司机的催促。很是不高兴的说道。
“哥哥呀。罚钱是小事。万一扣分扣光了。小的我还指望这个事儿养家糊口呢。”司机快哭出來了。
崔六拍拍司机座的靠背。道:“大哥你别急。我这就下去催催。”
时间沒有耽搁在萧雨身上。全部都耽搁在了那个该死沒死的秦歌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