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傻了。你才特马的激动。你沒听见这黑货刚才说的啥。你有本事让他咬你一口。你看看你能不能安静下來。”秦歌仰天长叹。奈何小姑娘阿紫刚刚还对自己好好地。好不容易培养起來的一点好感。这下再怎么努力。也成了瞎子点灯白费蜡了。
“他说什么了。”萧雨还是一副迷茫的表情。
“你。”秦歌指着萧雨的鼻子。忽然想起來。这厮是不懂英语的。使劲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道:“我完了。我完了你知道不。这黑货竟然说他自己有艾滋病。”
“艾。。艾滋病。”萧雨惊得是目瞪口呆。我曰你个二舅姥姥的。这不是越忙越添乱么。
“你还有什么说辞。揍死这个黑货。再來一百吨云南白药。也缓解不了我心头的伤痛了。”秦歌堂堂一个在战场上视死如归的军人竟然嚎啕大哭起來:“可怜我的处男之身啊……”
萧雨有心想安慰秦歌两句。告诉他先不要紧张。奈何现在这种情况。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了。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遭遇了这种情况。能接受什么样的來自其他人的安慰。
什么。也不能。这是艾滋病。血液或者性传播。正名又叫做“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症”。端的是一种极其折磨人的笔癌症还癌症的不治之症。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呵呵呵的三声冷笑。从那个黑人保镖的嘴里传了出來。
当萧雨发现他的古怪一个箭步窜了过去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
他就这么笑着。嘴角流出一道乌黑色的血液。脸色在一瞬间无比发青。不但沒有一丝血色。连最后一丝生的气息。都在那一瞬间消失殆尽。
蹬蹬。
那黑人保镖最后蹬了两下腿儿。最终一动不动。身子僵直。
“他服毒自尽了。”萧雨有些凄凉的说道。
前后不过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事情竟然连番逆转。发生了这许多不可思议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