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不穿袜子成了女人的专利。不得不说。这样赤足的魅力在萧雨看來。比什么网格丝袜什么肉色丝袜的魅力。都要大得多了。
而且据说那些在华夏人看來提升魅力的丝袜。在原创国都是特殊服务业女士的“工装”。。既然这样。不穿也罢。
麻醉醉坐在地上。套裙滑到了膝盖上方大概距离大腿根部一半的位置上。两腿叉开。风光外泄。
隐隐约约。里面是一件淡紫色的紧身小内内。一道若隐若现的白边儿。从小内内的侧边缘调皮的漏了出來。萧雨挠挠脑袋。竟然不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正待进一步观察的时候。脑袋已经不由自主的向前探了探。
这一探头不要紧。坐在地上的麻醉醉顿时感觉到了萧雨令人脸红耳赤的目光。
他怎么能看那里。他怎么能看那里。
啐。这个小色狼。男人果然是沒有一个好东西。
男人。就应该像自己的父亲麻三江一样。麻氏家族的生意做得大怎么了。父亲依然看不上。
自己的母亲來自一个小山沟怎么了。父亲照样是敬她爱她。为了她抛弃了他一方首富的身份。宁愿与她泛舟五湖。做一对快乐赛神仙的人间仙侣。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虽然。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父爱少了一点。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绝对是一个合格的恋人。
女孩子恋父情节一般都比较严重。更何况麻三江为了一个女人抛家舍业的举动。原本就是喜欢做春|梦的女孩子们最欣赏的行动。
哼。哪像是这个男人。
。。不。说他是个男人。有些高估了他。他就是一个毛都沒长齐的大男孩。
麻醉醉歪着脑袋昂着头。脸上带着一点淡淡的笑容。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萧雨。
然后使劲的把双腿并起來。狠狠地瞪了萧雨一眼。同时用鼻音哼了出來。
“这个……这个……”萧雨脑海中飞速闪过在家的时候几个妈妈的耳提面命淳淳教导。迅速把目光移动到麻醉醉精致的脸蛋上。看着她的眼睛。说道:“真心实意的说一声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伤到哪里了沒有。”
尴尬的时候。马上转移话題。把话題转换为一个女孩子更为关心的内容。这是转移注意力的不二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