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弄死他。一个良好的天赐的机会。
只要影响一下正在治疗的萧雨。神不知鬼不觉。罪名也不可能着落在自己身上。
除了萧雨。沒有人现在站出來给廖公子治疗。
这样的话。廖公子绝对熬不到飞机正常降落。
他将永远的变成一个死人。再也醒不过來。所有的秘密。差不多都会随他而去。
想到这里。老房嘴角裂出一抹狠辣的表情。悄悄的上前一步。再上前一步。他只要装作不经意的看看萧雨用针。再假装不经意的蹭萧雨一下。嘎嘎嘎。万事大吉了。
众人的心思目光已经被萧雨和廖公子完全的吸引。谁也沒有想到。他们中间还会有这样一个医生。存在这么一种古怪的想法。
老房挤了过來。
老房准备用肩膀去撞一下萧雨。
老房动了。
萧雨的额头已经冒出一团雾气。这是过度消耗造成的体内水分自主的蒸发。
萧雨捏着银针。不断的提插捻转。在提插捻转的过程中。一缕缕纯净的真气。便通过萧雨手中的银针。探进廖公子的体内。
千丝万缕。形成一种蜘蛛网的状态。逐渐的把那一团壅盛的痰涎包裹起來。
然后。就是一阵撕扯与搏杀。
就像蜘蛛抓住一只猎物一般。蜘蛛自然需要不断的吐丝來牢牢地固定住这猎物的身体。那猎物自然也是不甘示弱。不断挣扎着想要逃脱蛛丝的束缚。两者之间势必要展开一场剧烈的厮杀。这厮杀。对于萧雨來说。就是拼的自身的真气。
不过有一点萧雨比蜘蛛要强的地方。猎物是活的。而人体内的邪祟痰涎。则是死的。虽然它也会圆滑的逃脱束缚。但毕竟敌不过有思想有深度的人类。折腾了沒几下。就乖乖的被束缚住了。
萧雨采用的是分而化之的办法。用真气包裹住一部分。然后小心翼翼的牵扯出一小部分。分割出來。慢慢的用真气消磨掉。说起來简单。真正做的时候萧雨要十分的小心翼翼。在不伤害正常组织的情况下完成这一切。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