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你说……”李令月话说了一半。扭头一看爱郎。萧雨却早已经脑袋一歪。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梦之中。还在吧嗒嘴。似乎品尝到了天下最美味的食物一般。随着萧雨吧嗒嘴的动作。李令月觉得自己胸前的双峰再次挺立起來。那两点红樱桃。似乎正在经受萧雨的品尝。浑身苏苏麻麻的说不出來的一种感觉。
李令月索性不再坚持。关掉了床头灯。伏在萧雨的胸膛之上。手中。还捏着那个玉坠。
李令月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萧雨的胸膛。很是有一种厚重踏实的感觉。
忽然睡梦中的萧雨动了动。李令月生怕把萧雨惊醒。手掌便一动不动的停在萧雨的胸膛上面。不多时。夜沉沉睡去。
萧雨和李令月都不知道。李令月这个细小的举动。竟然把掌心中捏着的那枚玉坠。放在了萧雨膻中穴的位置上。
于是。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就在两人沉沉睡去不过半小时左右的时间。那玉坠忽然啪的一声。顺着李令月针尖挑过的那条缝隙裂开一个极细的小缝隙。缝隙越來越大。玉坠便上下颤动了起來。
睡梦中的两个人依旧沒有察觉。刚刚剧烈的床上运动。果然是极其耗费精神头的。
玉坠颤动了两下之后。那缝隙越來越大。然后。便露出一个细细的白白的如同蚯蚓一样的小白虫子來。
小白虫子像一条蚯蚓一般的不安的扭动着身体。顺着萧雨膻中穴的位置。好像是咬了一口一样。然后。竟然钻了进去。
一点。一点。慢慢的。但是坚定的钻了进去。直到最后什么也不见。
大概过了十來分钟的时间。萧雨膻中穴的位置冒出一个小虫子的脑袋來。。之所以说它是虫子脑袋。只因为这一部分有一个小黑点。似乎是眼睛还是什么的。而另一边并沒有。
小虫子钻出來之后。便径直朝着那个玉坠爬了过去。身子一扭一扭的钻进里面。然后。玉坠便缓缓的闭上。再次融为不可分割的一体。
。。
。。
李令月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很奇怪。已经生活过去的二十五个年头里。李令月从來沒有做过这种梦。
或者说。从來沒有这么真真切切的做过这样的梦。
李令月梦见自己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手臂跨在一个男人的臂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