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么?而不是为什么,这谁知道啊。
“我喜欢养小鸡,因为我就叫小米!”小姑娘甜甜的笑着,解开了谜底。
“小米长得也真漂亮呢,现在是个小美女,长大了一定是个大美女。姐姐和大哥哥说两句话,小米先自己玩会儿啊。”李令月先夸奖一番,这才说道。
拽着萧雨的衣袖到了墙角,萧雨说道:“什么事这么机密?相当嫂嫂了?”
“去死。”李令月啐道。“他们让我问问你,这小姑娘到底什么病啊?”
刚才被两个医生招呼过去,就是因为他们到现在还想不明白这小姑娘究竟是什么病,萧雨又是使的什么手段,才能这么简单的就奏效了。
“没病啊。”萧雨说道:“吓的。”
“吓……吓的?”
“是啊。小孩子大脑发育不健全,很容易受到惊吓而导致昏迷不醒,气机不畅通,扎人中就可以了,甚至可以不用绝脉针法,用指甲盖掐一掐也一样能好。”萧雨一脸无辜的说道。
不是我太聪明,而是你们太笨。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说话间小米的一瓶甘露醇已经输完了。李令月给小米起了针,按压了一会儿,问道:“小米妹妹,你妈妈呢?”
诊疗的费用李令月已经垫付上了,这么说也不是要小米的家人补偿自己,而是询问一下,好让他们家里的大人来接一下。毕竟一个十岁的小姑娘独自上街,太危险了。
就算不是被车撞,遇到萧雨这种怪蜀黍领着看金鱼也是不好的。
小米神色明显的一黯,嘟着嘴,两眼含泪的说道:“小米没有妈妈,小米的妈妈死了。”
额?李令月一阵痛心,和萧雨交换了一个眼神,悔不该问她这个尴尬的问题。
“小米不哭,都是姐姐不好,回去我打她。”萧雨连忙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