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敢说,我为不要听?”柳白苏嘴角一翘,嗤笑道。
叶玄笑了,道我堂堂男儿,臣服于一个,又算是回事?”
他没想过让别人臣服于他,却也没有想过臣服于别人,即便阴鬼屈服于他,他也从未将阴鬼当成过奴隶,也并未让阴鬼喊过主人,他不可能臣服于别人,无论是男修还是女修——
他虽然活着,但却始终遵循着死去爷爷的教诲。
人为被称之为人?
其中寓意万千。
人不止是为了性命而活着。
如果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那又怎算是活着?
“又是男女之分么。为了你脸面,你连性命都不要了?”柳白苏声音里有着不解。“你不怕我杀了你?”
“的确,脸面比起性命,当然是性命更加重要,性命要比脸面重要十倍百倍。可是,如果脸面都丢尽了,性命就不值钱了,如果是不值钱的性命,那么,不要也罢。”叶玄沉声说道。
这个时候,叶玄也多了几分怒气,咬牙道你这么说,是想故意羞辱我,故意让我觉得你是可怕的?”
“我说过,你的选择只有一个!”柳白苏声音更冷了一些。
她想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做不到的。
如果这个男人不答应,她就折磨到对方答应。
叶玄笑着没有。
让他臣服于别人,臣服于柳白苏,他还做不到。
臣服这个词很简单,在修仙者的世界里更是司空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