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也不想让自己成为一头困兽,沉溺在嫉妒和狭隘中来回的游走。
她更不想让心情坠入地狱囚牢,挣扎在鞭挞和酷刑下绝望的嘶嚎。
但是,那曾经的爱象一张巨大的网,在汤小伟的网中,沈墨已经没有了拒绝的权利,也没有了挣脱的愿望。但释怀不了叶安娜和汤小伟的世界,那无所适从的黯然,和难以抑制的思绪,将沈墨的心折磨到了枯竭,将她的爱收裹到了针尖。
过节了,满目的绚烂在沈墨的眼中只是一片浮华,过节了,欢声笑语在她的耳旁只是一阵吵杂。节后滞留的萧条更适合沈墨的存在,节后残留的剩余更雷同于她的感受。
走过繁华的夜幕,在黑暗的尽头寻找躲藏的空间。沈墨只想安静的卷曲在那里,等待节ri的落幕。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到了公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门躺上了床,更不知道自己在这张床上想了汤小伟多少遍,眼泪又一次流掉了多少。
只是酒jing令得沈墨大脑的每一个活跃的细胞都慢慢的想要昏昏入睡,都不受控制的打起了哈欠,一种难以征服的疲倦之感,正迅速的在沈墨的身体中蔓延。
而她所有的活动着的感知,也开始慢慢的消停,渐渐的进入到一种深层次的思维活动中。
jing神世界的门一层又一层的,在沈墨的睡梦中被悄悄的打开了。
梦,正在慢慢的降临。
而这个梦正是之前沈墨的妈妈从jing神世界最深处的浑沦之宇释放出来的那个创伤的记忆,现在正作为沈墨睡梦中的噩梦,慢慢的向她袭来。
jing神分析学科的鼻祖,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在《梦的解析》一书中,称人类的梦是“通往无意识的大道”。他的观点是:梦的内容是基于早期的生活经历形成的。由此人们希望,通过对梦境的心理分析,可以揭示出儿童时代遭受的不幸,进而医治内心的痛苦。
在《梦的解析》中弗洛伊德提出了“本我”概念,描述了潜意识理论,用于解释梦。
根据他的观点,梦都是“愿望的满足”即尝试用潜意识来解决各部分的冲突(在后来的《超越快乐原则》中,弗洛伊德认为梦并不仅仅是显示愿望满足)。
由于潜意识中的信息不受拘束,通常让人难堪,潜意识中的“稽察者”不允许它未经改变就进入意识。
在梦中,前意识比清醒时放松了此项职责,但是仍然在关注,于是潜意识被扭曲其意义,以通过审查,所以,梦中的形象通常并非它们显现的样子,需要用潜意识的结构进行更深的解释。
沈墨此刻的梦境则是通过无意识的大道,再一次的经历和感受着早年孩提时代所遭受到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