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赶路,出了密林,过了山坳进入第二个峡谷,楚天阔又出现了那种不自在的感觉,第二关!敌人看来设置了几道关卡来监视着来往行人,一旦发现异样恐怕就会发出信号邀集同伴一举攻之,自己杀了胖瘦二叟,恐怕他们不会派庸手来堵截,楚天阔心里已经在叹气了,但表面依然不疾不徐地扬鞭赶马,心想祈盼上天给点好运,但似乎楚天阔在岷江中已经将所有好运都用尽了,突然几道黑从旁边草丛中飞身而出,前三后二把楚天阔的马车围了起来,黑衣蒙面人,只是手腕缠着一圈青布。又是蒙面人,楚天阔一直都没弄清楚这么些蒙面人到底是哪里来的。
楚天阔见他们还没有放出信号,说明他们并不确定自己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也许他们只是盘查一下,于是楚天阔装出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跳下马车说:“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车前一个黑衣人说:“等人。”语调冰冷。
楚天阔说:“我只是赶马的,车上是两个要去八仙庙上香的客人,不会是你们要等的。”
黑衣人说:“我看也不像,你双脚落地生尘不像武林中人,车中人身体气味酸气太重,不像我们要等的年轻人。”楚天阔暗暗心惊,此人能隔着这么远闻到走动的马车中人的体味,尝闻江湖中有这样的追踪术,靠辨别人的体味就能跟踪,这种追踪术不仅需要极灵敏的嗅觉,还要有高深内力才行。
楚天阔说:“那为什么拦住我们?”
黑衣人说:“因为不放心。”
楚天阔很不解,倒不用装,实在就是不解:“哪不放心啊?”
黑衣人说:“你甩鞭让我不放心。”
楚天阔哦的一声,黑衣人接着说:“你甩鞭用腕极巧,像是在使剑,而且是极为高明的剑,所以我不放心。”
没想到还是露出马脚,但没想到是出在这里,自己江湖经验还是不足啊,楚天阔苦着脸说:“我多年都是这么甩鞭的,会不会是道理相通,而技艺不同啊,我家那边的书塾先生还说他的书法中含有剑意呢?”楚天阔想起陆惊麟那副剑法字帖,企图自圆其说浑水摸鱼。
黑衣人点点头说:“我开始也有这样的怀疑,但还是不放心,所以不得不拦住你验证一下,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就确定了,一个马车夫不会懂这些的。”
又被拆穿了,楚天阔已经无计可施了,只能说:“那我是你要找的人吗?”
“剑法像,内力不像,如果你是我们等的那人,估计我们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