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莫老哥果真遭遇不测?”
“晚辈亲眼见义父被黑衣人击中落水,生死未明,但恐怕……”
“哎,没想到十八年十次交易,竟然最后一次出现这样的不测,实在让人不甘心啊”任万里说到动情处,不禁潸然泪下。
两人一时都泣不成声,相对无语。
过一会儿,任万里先安住心神,说:“发生什么事,你具体给我说说。”
于是楚天阔把他和莫北望从青龙镇出发后发生的事情一一向任万里说明,但隐去了自己进入天馈谷那段奇遇,只说自己在一个山谷中醒来,疗伤一个月才出来。
任万里听完楚天阔的讲述,不胜唏嘘,说:“那现在‘九元还神丹’在你身上吗?”
“在。”
“把药丸交给我,我安排人送去东海交给蓬莱岛的人。”
“世叔,这趟药我想亲自去送,一来这是义父的遗愿,我想帮他完成,蓬莱岛的人两年前我也见过,如果我去的话会更顺利;二来如果我现在籍籍无名,那帮黑衣人也以为我死了,肯定不会追踪我,我比漕帮的人更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药送过去。”
“贤侄,你说的都有道理,但是你行走江湖经验尚浅,武艺未jing,我担心……”
“对这趟药,我有信心送到。”楚天阔坚定地说。
任万里对楚天阔这么坚定有点惊讶,他深知楚天阔为人稳重,不会轻易夸下海口,而且刚才楚天阔神不知鬼不觉来到他门外,任万里很讶异难道楚天阔武功jing进到如此地步。任万里仔细观察楚天阔,虽然留着胡须看起来有点老气,但是双眼却炯炯有神,似有jing气流动,较以往多出几分英气。任万里有意试探楚天阔武功,只见任万里抬手缓缓一掌拍出,楚天阔见任万里突然一掌拍来,知道是在试自己功夫,乃运轩辕真气出手一接。
两掌相接,任万里但觉打在坚硬的石壁上,震得自己手臂微微发麻,而楚天阔像是若无其事般闲立着,自己刚才一掌也凝聚了雄劲的内力,没想到楚天阔接得这么轻松,可见他内力jing进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任万里收掌回来,说:“没想到几个月不见,贤侄武功jing进如此快速,如此我就放心让你送药了。”
“晚辈得世外高人指点,略有收获,因此斗胆自己送药,请世叔成全。”
“恐怕我想不成全也拦你不下来,莫老哥如果知道你有这般成就,泉下有知,也会瞑目吧。”
“晚辈只求不负义父所望,不敢逞强。”
“你来不是为了把药交给我,所为何事?”
“晚辈怕七大派以为药丸已丢,而向唐家索要药丸未成,蓬莱岛可能不再东海之滨等候,那晚辈就白跑一趟了,也耽误了游任余老前辈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