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说什么也不能去!”
“爱修觉都说了,那是我和伽德勒之间的师徒缘分,就像你虽然曾经是自然界的老大,可是,麦加的终极导师依旧不是你而是波塞冬,这是一样的道理。”
“不,这不一样。”
“你就是觉得我不配当死神的徒弟!”
弗洛埃抓狂地大叫一声,懊恼地抓着乱蓬蓬的娃娃卷,直摇头,把地板跺得噔噔响。
李度恩父子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明白她到底想要说什么。
“冥顽不灵的臭小子,我怎么会认为你不配?你是地母的儿子。你的血脉里流淌着我的神血,我担心的是伽德勒,你明知道他是我们之中唯一还没有拿走元神能量的神。”
“你是说雷漠体内的那张炫金死亡牌?”
“废话!伽德勒现在仍然只是一个中立神,他没有原始神印的标志。根本没有资格收你为徒。”
“如果伽德勒都没有资格,那你认为还有谁有资格?”
弗洛埃果然怔住了,想了好久,也回答不上来。
李度成对儿子使了个眼色,自从得回元神之后,弗洛埃一直在神性的复原和人性的滞留之间痛苦地徘徊,眼下,她只是一个爱子心切的人间母亲,人性情感早已超越了她的神职,李度成希望度恩能读懂弗洛埃的痛苦所在。
度恩走到弗洛埃身边。用力揽住她的肩膀。
“老妈,你的担心,我都懂,如果我是个元素师,我一定选你。不会选波塞冬,可我偏偏是个萨满,这你得怪老爸,那是他祖上传下来的,我没得选。”
李度成狠狠瞪了度恩一眼,没想到这臭小子会反咬他一口。
弗洛埃自认在人间的这个家里,自己还是最罩得住的那一个。这和她是不是地母神明没有丝毫的关系,那纯粹只是丈夫和儿子对她无条件的宽容,她曾经告诉过李度成,很久很久以前,当她还是地母的时候,她是何等性情温和、美丽动人。以至于波塞冬至今仍对她念念不忘,可是,李度成却说,他依然喜欢她化身为人的样子,虽然她脾气古怪也不美丽动人。但是,李度成认为,这就是弗洛埃最真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