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让你帮我找出答案。”
“什么答案?”
“我到底为什么没被他打死啊!”
“你是说,他真的对你出手了?”
“三拳毙命。一拳比一拳狠,一次比一次快,我根本连招架的机会都没有。”
“那你……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也不知道,你看,一拳在这里,一拳在那里,还有最后一拳在……”
麦加发现蒙河的眼神突然被眼前的什么东西给震慑住了,那一刻,他正对着蒙河打开胸前的纽扣,给他看那块颜色已经淡到快要消失的灼痕。
蒙河就是在那一刻被惊到了。
“蒙河。你怎么了?脸色看上去怪怪的好吓人。”
“还有谁见过你身上的这块疤?”
“除了医生和朱大桩,你是第三个。”
“走,去找若尔。”
蒙河一把住麦加的手,踢开实验室的门。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找若尔?”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胸口的这块疮疤只有若尔那小子才认得。”
蒙河和麦加急匆匆奔赴竹庙街,盛夏的大太阳把麦加晒得大汗淋漓头晕目眩,而蒙河依然穿着他的木袍马褂,脸上一点汗珠星子都没有。
导师们身上的“人”气果真是越来越少了,全都慢慢显现出了原神的模样。就连样貌都在不知不觉地发生着变化,麦加边跑边从侧面打量蒙河的脸,那风木神的面孔当真和图鉴上的越来越相似,尤其是鼻子和颧骨。关于“古神”的记忆应该也正借由人脑这块特殊的皮囊而迅速生长着吧。此时此刻,麦加恍然意识到,其实,他们和人类巫师一样。也是一群怀揣着秘密身世不明的人间孤星,所以才会彼此惺惺相惜,关于过去。想起来或者想不起来,对古神们而言,绝对都是意义非凡的一件事。
“若尔!若尔!”
麦加正寻思着,蒙河却已经抢先一步走进了格帕尔斯匠铺,大声叫着主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