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加附身扛起怀赫特,往背上一驮,向路口走去。刚行了几步,忽见那辆眼熟的计程车又从左边跐溜一下拐进了街角。
司机摇下窗户对麦加挥手:“小伙子,我在这儿呐!要不要帮你把他搬上车呀?”
他果然是躲在暗处等,都是那张大钞惹的祸,真烦人!
“不用那么麻烦,帮我把后车盖子打开就好了!”
麦加把怀赫特丢进后车厢,砰地一声盖上盖子的时候,那位计程车司机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那家伙不是死了吧?”
开车前,他还是壮胆回头问了一句。
“放心,他没死,我只是嫌他臭。不想让他弄脏了你的车。”
“没事没事,我只是开开玩笑,开开玩笑哈!”
司机一边踩油门一边琢磨,有钱的思路。还真是跟别人不一样的。
回到酒店,麦加就立刻换了一间总统套房,叫来几个彪悍的男人将烂醉如泥的侏儒泡在浴缸里。彻底整顿了一下他的臭皮囊。
怀赫特昏睡了整整三天三夜。
麦加很有耐心地坐在床边等,他上网查了螺旋内格罗尼的做法,买了三种苦味酒和新鲜橙子回酒店自己调,然后一杯一杯地喝,试图揣测怀赫特当时的感受。
可是,一个没有情感、知觉、**和灵魂的神,能喝出什么滋味来呢?
怀赫特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是第四天的中午,他一睁开眼,就从床单里蹦了出来,首先就是去闻自己的咯吱窝,他发现自己的皮囊变干净了,顿时焦虑得不得了。
那家伙果然还是喜欢自己脏兮兮的样子,怀赫特恨不得对着自己吐唾沫,麦加的嘴角立刻恶作剧地翘了起来:“你能闻到香皂的气味么?”
“谁让你帮我洗澡的?”
“你不喜欢洗澡,干嘛还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