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们应该在柏修的神秘学史课上打瞌睡才对。
“若尔!你总算回来了……”
度恩的话还没说完,景寒就一把抓住了那个倒霉的僧侣。
“走,带我去索马岛!”
“不去。”
“不去也要去!”景寒眼珠子瞪得老大,查吉根本就没反应。
“景寒你别着急,总得让他先把这身怪衣服给脱下来,他可不是为了送你去索马岛才跟若尔一起回来的。”
“脱下来?我可办不到!”
“你有本事让我穿上去,不可能没本事把它脱下来!”
“不骗你,我当真没这个本事,炼金盔甲已经换了新的主人。我也没辙了呀!”
“没辙你也要想办法,如果要让我穿着这个东西过一辈子,我宁可去死!”
这话太严重了,若尔着实被查吉给吓到,于是,苦恼地皱起了眉头:
“你们人类,总是动不动就拿死来威胁!”
“你真的得替他想想办法才对。”
度恩完全可以想像这些日子查吉是怎么过来的。
若尔捧着光头在装修了一半的匠铺里走来走去,终于想到了一个法子。
“帮你脱下来是不可能了,不过,我可以教你怎么把它隐藏起来。”
“怎么隐藏?”
“让它和你的身体合二为一。就像隐形衣那样!”
查吉的眼睛只盯着度恩看,他好像并不怎么相信若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