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看到你说的那宣咒曼陀罗,他到底画在哪儿了?”
景寒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
“他的符文就画在挡住火球的那个位置上,你之所以看不见,是因为他是画在空气中的,除非你在他画符的时候,随手抛出可以附着在空气里的有色粉末,你才能看见那道符。”
“在空气上画符,太厉害了,难道就是因为他的符笔是出自元素师之手,所以,可以随意在任何一种自然元素上作符?”
麦加总算是想明白了。?“正是如此而且,我相信,他的同伴一定是一位和他一样具有高阶位灵性特质的元素师。”
强中自有强中手。
弗洛埃看着他们五个惊诧不已,近乎难以消化的呆滞眼神,感觉相当满意。
倘若没见识过比他们更厉害的人物,又怎能面对挑战神明的冒险之旅?
“景寒,想办法夺回那块元素法盾,他手里的不过是一支然能符笔,而你手上的可是神能符笔,你绝对可以的”
度恩忽然转过头去对景寒说。
“我?行不行啊?”
景寒下意识地瞥看雷漠。
雷漠很冷静很冷静地凝视着她的双眸。
景寒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们本来就是来练手的,不是么?只要有机会,就上,就算输了也无所谓,反正不能闲着。”
麦加这小子,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
弗洛埃暗自一笑,重又退回到了人群的另一边。
心想,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