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死一片叶子就已经搞不定了,还炫个鬼啊
麦加的脸色开始发红,弗洛埃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他的双手街在半空,左手托着弗洛埃递给他的气流,右手不断地调整着气息,可惜,怎么样都不对,所以只能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弗洛埃很有耐心地等着,用眼神问他。
别着急,我一定有办法搞定它
他还是不肯开口求救,就是要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
弗洛埃又想起了那张吊人牌,这小子果然铁齿得很,她倒想见识见识他体内的那股子蛮劲儿到底能折腾出什么来。
麦加的注意力从弗洛埃的眼神中撤离,全神贯注地投射到手中的气团上。
为什么右边那么重,左边那么轻?到底如何才能把右手控制那片小树叶的气流给理顺呢?
麦加开始集中起自己的念力,仔细揣摩左手掌中那微乎其微的气流韵律。
少顷,他便发现了两者之间最明显的区别——
弗洛埃的气团是顺流风,也就是说,她在控制空气的时候,是遵循此刻林间风速与气流最自然的状态的,空气里的风原来怎么流动,到了她手里还是怎么流动,所以,那些树叶就会很自然地随风起舞,而且非常稳定,因为这戌流的速度、密度、乃至元素形态,和周围那写不见的空气是完全一样的。
而右手中的那片叶子,是因为被麦加的灵气所操控而运转起来的,空气中本来的元素全都被他的灵气给打乱了,怎么可能合二为一?
麦加突然放开了右手,那片叶子立刻就掉在了地上。
弗洛埃斜靠在树干上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以为,他这就这么打算认输了,不料,麦加对她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似乎,还有后续。
麦加甩了甩右手腕子,彻底防松原本紧张的肌肉。
这时候,他左手上的气团已经有点摇摇欲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