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加忍无可忍地从朱大桩的臂膀里挣脱出来,跳上吉普车,一屁股坐在了李度恩和雷漠的中间。
度恩意外地发现,其实,麦加的眼圈也红了。
小白脸就是小白脸。
李度恩越过他的肩膀,丢给雷漠一个不屑的眼神,雷漠顺眼接过,摇了摇头。
麦加此番搅和,反倒让他们林复了以往的那种默契,也算是心照不宣地冰释前嫌了。
吉普车一路颠簸,绝尘而去。
朱大桩独自一人站在加油站前的马路中央,一边挥手一边仰望天际。
不知何时,岛屿上空已经乌云密布,雷阵雨眼看着就要下来了。
靠岸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无人岛的码头上,骤雨纷飞,只有泊船人手里的油灯忽明忽暗。
来接船的是两个和大胡子一样的本地人,说话的语调和大胡子略有不同,大胡子说,他们是岛上土生土长的族人,说的是土著语,他也不能完全听懂。土著人把他们一一带上岸,另一个,帮着大胡子一起把船牢牢固定在码头上。
雷漠远远看见一架熟悉的黑色直升机停靠在海滩上。
“这天气,坐直升机太危险了”
雷漠对胡乐媛喊。
胡乐媛压住草帽,对他们点点头,跟着领路人往树林里走去。
一声象鸣穿透雨林,回荡在无人岛的上空,两个土著人,牵着三头大象出现在白沙与丛林的交汇处。
“在这种地方,还是坐大象最安全”
胡乐媛说话的当口,大胡子已经把他们的行李牢牢地绑在了大象的椅背后面。飓风和暴雨越来越大,雷漠脱下雨衣套在景寒的身上,度恩早已全身湿透了,他们先把女孩们托上象椅。
胡乐媛的宇宙草帽终于被风走了,转眼消失在雷电交加的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