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漠独自坐在原处,观看他们彼此间的互动,忽然萌生出一种局外人的失落感。
“麦加,我当你是朋友才说真话,如果你不愿意接受,那我也没有办法,我宁可为了真实让你来跟我翻脸,我也不会说那些不切实际的假话。”
雷漠感觉脑门儿被她轻轻地叩了一下,这邪难道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么?
麦加不再说话了,他觉得自己已经无话可说。
客厅里沉寂了好一会儿。
雷漠忽然间,想起了一件事。
“也许,可以试试那个。”
麦加和景寒不约而同,抬起头来。
“‘死亡之舞’没有感应,也许,它会有也不一定。”
景寒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在麦加浑浑然不知所谓之时,景寒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古老的银币。
她总是贴身带着它,就像他总是贴身带着伽德勒的“死亡之舞”。
那是他们之间独有的默契。
雷漠情不自禁,垂目微笑。
景寒把银币放到麦加面前的茶几上:“试试拿走这枚银币。”
麦加抬起右手,慢慢地伸了过去,可是,手指才刚刚靠近,银币就如烙铁般发出灼热滚烫的红色信号,麦加一惊,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