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寒依旧呆呆地站在门口。
“反正你也不回学校了,这里是我家,我不会对你怎么样,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
雷漠觉得她掩饰紧张的表情有点可爱,不禁微微一笑。
景寒见他自始至终紧绷着的脸居然有了笑容,便稍稍解除了一欣御。
雷漠把景寒的帆布包挂在玄关的衣架上,这时,度恩的电话来了。
“查到什么了么?”
“有点眉目,但是资料还是不够多,你绝对想不到那银币上的图案是从哪儿来的。”
“我现在在家里,景寒和我在一起。”
“谁是景寒?”
“那个失踪的女孩。”
雷漠看了景寒一眼,她正独自一人好奇地浏览着这间不大不小,东西却很多的小公寓。
“哦,那我还是去你那儿吧,想必她也想知道关于那枚银币的事。”
雷漠挂完电话,抬头问景寒:“你饿不饿?”
景寒说有点,于是,他打电话叫了两份披萨。
“我家里很乱,你不介意吧。”
“不会。”
景寒似乎对雷漠的父亲带回来的那些战利品特别感兴趣。
这是一栋老城区内三室两厅,一百三十多平米,带花园的西式老洋房,从雷漠出生起他就住在这里,那时候,家里还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随着父亲逐年到世界各地考古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家里稀奇古怪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多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究竟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