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孤凌剑心里猛地泛起冲天的豪气,这柄普通的剑,终于开始焕发他的光彩。那尘封的锋锐和华丽,让天地都感到逊色。
一番苦战,孤凌剑连续战败了两名对手,获得最终赛的资格。在擂台上,当他和她对视时,没有丝毫火药味儿,反而是一种惺惺相惜的意味,那种感觉就像多年未见的老对手,老朋友重逢的气氛。
两人对视良久,一句话也没有说,直到裁判宣布最终赛明天进行后。两人便无言地离开了。
回到客栈,孤凌剑果不其然地被伙伴们狠狠地拷问了一番。几个兄弟,煽风点火,看着叶琴拧着孤凌剑的耳朵,不断质问的情景,都是哈哈大笑。兄弟是什么?兄弟就是用来踩的嘛!!
半夜,弯月当空,好似夜空的一抹森冷的微笑。此夜无星,显得更为寂寥。
一个普通的客栈内的小房间里,没有睡觉的孤凌剑摆着酒食,自斟自饮。但是,却摆多一份筷碗,明显是在等人。
夜风吹过,窗户被掀开,一名女子踏空而入。正是上届大赛的王。
“是李宵玲么?”孤凌剑喝下一杯酒,轻笑道。女子跪坐在桌前,月光倾洒而下,映照在她白皙的俏脸上,多了一份妩媚的诱惑。
女子抚了抚发丝,有些不满地道:“你以前不都叫我宵玲的么?”孤凌剑手提着酒杯,正欲喝下,却停在了半空:“现在不太方便了。”
李宵玲柳眉微蹙,有些深意地一笑道:“哦哦,我知道,你现在是有妇之夫,再叫那么亲密,真的不太方便了。”孤凌剑淡然一笑,继续喝酒,没有说话。
“这几年,你过得怎样?可有想过我?”李宵玲随意地问道。
孤凌剑也是拉家常似的回答道:“一般般吧,修炼战斗谈恋爱,也就这样了。至于有没有想过你,不得不说,在我炼器失败的时候,我就会想到你。唯一一个,让我在炼器天赋上,感到威胁的人,就只有你了。”
李宵玲对于这个回答似乎有些不满,嘟囔道:“切,小日子这么滋润,竟然还会想起我,真会撒谎。”
孤凌剑有些无奈地耸耸肩:“你大半夜来我家,不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吧?”
李宵玲美目里闪过一丝挣扎,最后一咬牙,玉手在衣衫上轻轻地拨弄几下,衣衫便被褪去大半,大片春光外泄。孤凌剑一瞧,着实被吓了一跳,一口酒就吐了出来,洒在李宵玲身上。
原本就薄的内衣,被酒这么一淋湿,立刻就透明了。这一幕场景,当真是让男人们邪火上涌。内衣紧贴在女子吹弹可破的肌肤上,一切该看的,不该看的都显露出来,而且还多了一丝朦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