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二十年来,从没有过的选择。曾经的一切顺风顺水,小学、初中、高中,顺利考上大学,似乎命运就像一条绳索,自己不过是挂在绳索上的蚂蚱,顺着一路爬行。
曾经有一句话他不懂,但听得多。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此刻,他想到的,理解的,就是顺着自己的心选吧。顺着那一丝向往和一股不甘的情绪,选吧。
他努力的站了起来。
“不脱!”这是张悍简单而平静的回答。
是啊,既然穿上了,就不能辜负村长对自己的期望。现在或许自己还弱小,但明天的事谁又能说准。
莫欺少年穷!!
“砰。。。。。”
砂锅大的拳头重重的落在张悍的身上,将他击飞起来,砸在了训练场的木栅栏上。
仅仅一拳,张悍的生命便跌落到30点,
如遭遇野狼的钢牙,是不是瞬间烟灰般灰灰湮灭。
这一拳,砸得张悍自信全无。
“你的实力已经在侮辱队长之衣,如果你还是不脱,我将不再手下留情!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痛!深入骨髓的痛!
张悍感觉全身骨头已经散架了。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有点腥,跟现实中有一次划破手指后的血液一样腥。但这血却还带着一丝嘲讽和不甘的味道。
张悍扶着木栅栏,又顽强的站了起来。
他在笑,起初声音很小,但逐渐扩大,甚至整个山谷都引起来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