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所有的意见结合起来,也不过就是两种:其一,就是沿着偏听的活动轨迹,寻找目标线索。其二,就是退回情报的发生地,等待新的情报,以静制动。只可惜这两种意见随心都不满意,但经过队伍的内部表决,随心继续沿河搜寻的主张,并未获得大多数人的支持。于是,整队人便在这条离水支流旁僵持下来。
“随心,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与尖听的旧情,所以想故意拖延时间,让他们有所准备!”队伍中站出一个四十多岁的红胡莽汉,莽汉体格健壮,神态倨傲;在这冰寒之天,他依旧只是短裤单衣,双足精赤;但即便是这样,他却仍旧显得燥热不已,一滴滴无法抑制的汗水,从他额角不停地涌出,汗水划过脸颊坠落在地,形成一条条若隐若现的蒸汽,并发出一丝丝“呲呲”的声响。
红胡莽汉名叫童马息,作为一名超自然能力者,他能使得任何物体产生热量。当然,这只不过是他能力目前的状态,今后会发展成什么模样,就是童马息自己也不敢确定。
“你胡说什么。”随心厌恶的看了童马息一眼,在说了这一句后,也不再想与他争执,只是独自板着面孔,目视他方。
“你在这里摆什么架子!”童马息似乎很不满意随心的态度,他提高声音,语气亦变得强硬起来:“你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你那几下三脚猫的工夫,若是摆在咱们这里,可是连个屁都算不上!”
童马息越说越激动,他有意挑衅,便故意绕到随心眼前,说道:“在我眼中,你不过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普通人而已。这儿随便的拉出一个人,你都决计不是对手,凭什么本事做我们的队长!哼哼,也不怕明摆着告诉你,老子其实早就看你不过了!”
“哈哈!”随心纵声冷笑,叫人摸不透的笑声,也使得童马息不禁胆怯了几分。“看来你对我的成见已不是一天两天了,那就快快说出来吧!怎么,是打算要除掉我,窃取小队的领导权吧!”
“我若是想动手,你还能有还手之力吗?”童马息一边反问着,一边注视着其他人的反应。他见其他人并没有插手的意思,心中便如解桎梏,顿时浑身猛的一个激荡,气势也就不同凡响起来。
“哼!你已当了这么久的队长,也是时候该退位让贤了吧。”童马息更加逼近一步,脸上涌起了阵阵凶光。
“你们对这个叛逆,难道也无动于衷吗?”随心转视众人,见四处竟无一人应声,不禁愤然一笑,说道:“看来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吧!”
“我。。。”
千辟息正要出来力挺随心,却被天晓拦了下来,她向千辟息摇了摇头,正色道:“不可,此时你若是再牵扯进去,事情只怕就真的不可收拾了。”千辟息闻言只得按捺情绪,与天晓一起,焦急得顾盼着当前的局势。
“很好,非常好!不用再藏着掖着了,你们有多少是支持这叛贼的,就请站出来吧!”随心故意将童马息说成叛贼,目的就是为了让众人产生顾虑,不敢随便的出来挺力支持。岂知,他这一下反倒是弄巧成拙,一时间队伍竟有半数之人,都起身站在了童马息的周围。
童马息不知道竟有这么多人都帮衬着自己,一时间胆子愈发的大了起来,他嘲弄一般的看着随心,说道:“情况似乎已经一目了然了,我劝你还是乖乖的交出领导权,免得要是动起粗来,大家都会闹得不太愉快。”
“好啊,一下又冒出了这么多的叛徒!”随心气息上涌,双手跟着便将长剑脱鞘而出,冷冷说道:“我知道你们想杀我很容易,但是我死之前,一定会将这片记载着你们信息的令符销毁。到时候就再也没有东西可以证明你们是革法的一员,你们一个个将成为孤魂野鬼,并且永久的失去革法内部情报的共享权限。这样一来,你们就再也找不到冰女,也就再也无法开启黑水沼泽的宝藏了!”
“你!”此时就是那些未曾表态的成员,也都捉急的站了起来,他们害怕随心真的这么做,一个个惶恐不安的盯着他一动不动。
“好个卑鄙小人,你以为这样就能要挟我们大家了!”童马息虽是这么说,但言语中明显有些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