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听的心理素质极好,他绝对不会被几句话打折了自信心,最关键的在他心里,并不觉得一无所长就是失败:“这难道不是全能的另一种表现形式吗?”偏听无耻的安慰着自己,他关注着局势的变化,对策!他所需要的对策,也在此等高压环境下,不停地发现、酝酿、整理着。
“好!很好!”眼看身旁许多人都赞同的举起了手臂,迫于形势,偏听便毫不犹豫的跟上了一票。
“自己票自己,我的觉悟很高吗?”偏听自嘲道,他低低注视着周围的人流,寻思应如何在这看守严密的营地中,脱身离去。毕竟此时若是被他们发现了行藏,便等于是交代了自己的xing命,虽然此时形势多有不利,但偏听知道自己的优势在什么地方,最显而易见的就是自己现在已经洞悉了对方的意图,而对方还蒙在鼓中,最起码可以免遭暗算。
“一帮忘恩负义的叛徒,等着吧!这一次我要是不给你一点颜se看看,你们还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偏听鬼鬼祟祟地蠕动着,他就像是一条蚯蚓,一旦周围没有了人,就一拱一拱的“奔跑”起来。
他的奇异举动,被那些奄奄一息的伤员瞧在眼中,然而偏听也不管他们受没受伤,统统一棒子打晕,省得一会儿出现什么差错,那样可就很不妙了。
眼看逼近外围,这个时候“身受重伤”的偏听果断恢复了常态,他随便从过往的兵卒身上顺过一根武器,又拦下一个正在巡逻的小队,指指点点地道:“你们跟我走,威尔逊爵士有令让我去办点事情,你们护送我。”<& ren虽然不认识偏听,却被他嚣张跋扈的样子彻底征服了,毕竟所谓的长官不都是这副德行吗?而且像现在这种非常时期,威尔逊爵士临时启用一些从没有见过的人,自然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长官你的腹部流血了。”小队长友情提示偏听道。
偏听没有工夫理会他,顺手擦了擦,呵斥道:“胡说,我是什么人,会受伤吗!这些都是敌人的血!”
小队长怯生生的“嗯”了一声,心中却是大惊:妈呀,原来早已经干起来了,看来不到天亮,混乱就能平息了!
“跟紧了姑娘们,我要有什么闪失,拿你们试问!”偏听带着溜尖的头盔,将自己的黑se头发包得极好,他大摇大摆的领头走着,但眼睛却不敢张得太大,虽然天se已晚,但黑se双瞳在人群中毕竟是太显眼,他可不敢冒这个险。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最外围的卫队处,偏听作出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不慌不忙的等来了卫队队长,而后翘起大拇指,头也不回的指了指身后的小队,说道:“威尔逊爵士让我们到外面办点事,赶快给我们让条路出来,切不可耽误了。”
& ren?”
偏听觉得就要穿帮,虽说现在开溜已有很大的逃脱机会,但不到万不得已,偏听觉得还是要试一试:“废话,老子要是乌cheng ren爵士大人也不会让我去办这件事了!对了,爵士大人叫我更换今夜的口号,”偏听将眼睛眯成一条猥琐的细缝,与那个卫队队长亲密的对视了一会儿,这才将口令说了出来:“就是清理,我想应该就是去除污渍的意思。”
卫队队长一点就通,立即和颜悦se的对着偏听连鞠三大躬,说道:“明白,明白!祝您一切顺利!”
“嗯。”偏听临行叮嘱道:“对任何人都不能暴露了我们的行踪,切记守口如瓶。”
“是!”卫队队长以及一干卫兵,纷纷并足拘礼。
而偏听却是极具表现力的,回答了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