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这场战争乌成国反倒成了最大的受益者。”偏听终于明白央国变成这样的原因,不禁大大叹了一口气,担心的说道:“央国的时局这么复杂,就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他了。。。”
“你要找谁?”鱼跃一个骨碌翻将起来,他盯着偏听双眼放芒,看样子像是充满了期待。
偏听早已习惯他的一惊一乍,淡淡向他看了一眼,便重新又将目光投向窗外,说:“镜花·风铭,央国皇帝的儿子,央国的唯一继承人。”
“呼,是他啊!”鱼跃有些失望,他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倚着墙壁,不屑道:“找他做什么,他现在可是个问题人物。在西边,他已和乌成国皇帝死死的杠上了,正不知道如何收场呢。”
“哦?”偏听回过神来,向鱼跃露出一个愿闻其详的表情。
鱼跃故作神秘的端端一坐,又有意将衣袖摆弄了老半天,却怎么也不继续往下说了。他有意要对偏听卖个关子,可谁知偏听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两人就这样如木鱼一般的呆视了好一会儿,到最后还是鱼跃自己忍不住开口说道:“哎呀,好,算你沉得住气!”
“你知道乌成国皇帝---希尔治吗?”
偏听摇了摇头。
“你不会连希尔治都没听过吧,那可是一个极为无耻的家伙啊!就这次的窃国之举,已完全可以说明这一点了。这就是一个只会欺负弱小,且道貌岸然的联盟霸主罢了!”
偏听忍不住的笑了几声,鱼跃见了甚是高兴,也就越说越是来了劲。“巧合的是那镜花·风铭也不是一个善主!”
鱼跃翻起一对白眼,悠悠思索了片刻,整个人不禁神往道:“毫不夸张的说,那风铭简直就是个无赖,所以那希尔治就算再怎么无耻,一旦遇上了无赖,准也叫他头疼不止。”
“是么!”偏听折服于鱼跃的表达方式,但不管怎样,他自己愿意说总是好的,这总比翻来覆去的问要好上许多。
“那是当然!你是不知道,自从央国被希尔治接管以后,风铭就在希尔治的宫殿门前牢牢的住下来啦!不管是面对各国使臣,还是寻常市井百姓,风铭都会向他们述说一大通的牢sao。想那希尔治本来也是理亏,给他这么一闹,他霸主国的颜面何存啊?因此他也只得想办法出来调停,人家霸主国皇帝可有的是下流手段,所以像这样的事情当然也不在话下。于是,希尔治很快就串通了教会,将一块长城以外的土地,象征xing的许给风铭。若论土地面积,这块地可是2个央国的大小啊!”
“象征xing?”偏听自小长于东卡,对于西方各国联盟国的事情,偏听知道的并不是十分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