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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元祥从哪里找来的跟班,一嘴一句元祥大帅,听得包括东卡近卫在内的所有人,心吓都不觉阵阵发寒。
元祥自己也是羞愧难当,他急忙将那些随声附和的人止住,并顺手在怀中摸出一道将令,遥遥一举说道:“我奉大汗行御令,誓死守卫东卡。现在贼人已然露出马脚,那就不能让他们随便离开了。众将士听令,命你们将他们全部擒来,不得走了一个祸患!”
此命令一出,近卫将士们皆是相互一愣,他们不确定这样的命令是否应该执行,毕竟元祥所持只是一枚将令,可他却在上面按上了大汗的名义。然而,众近卫的疑虑,很快就在元祥的爪牙逼视下,化为了乌有;他们统统垂下了眼睛,按部就班的列出了攻击的阵型。
此时此刻,元祥像是有了一些大帅的感觉,心中倏然一畅,不觉深深沉醉其中。他故意微瞑着双目,表现出一种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说:“战乱时期极易发生动乱,此刻我们若还是优柔寡断,万一要是出了什么叉子,那岂不是有愧于帝国赋予我们的重任!”
元祥这一句话进退有余,看起来在蛊惑人心方面,他的确有他独到的那一面。有了元祥威逼与鼓舞,近卫们的顾虑也就放下了一半,士气也因此有了显著的改变。
“喂。。。臭老头,再往前走你就等着送命吧!”慧心婆婆对着独自挺在前方的飞风道人喊道。
“老狼主毕竟已不再是东卡之主,而取而代之的新可汗,他才不会顾得了那么多呢!”慧心婆婆到底做过几年的教会辖制,她深知所有权力在重写后,原有的关系也必将根除的道理,这样亘古不变的铁律,即便是像老狼主这样的英雄,也是绝对无法规避的。
“哎呦!”也不知东卡近卫中哪一个家伙的箭法如此之好,竟在远隔数百步的位置,一箭就贯穿了飞风道人的左臂!
“跑,我来断后!”去力当机快步抢到前头,横刀咆哮道:“东卡人的双眼都被佞贼所蒙蔽了么!瞧瞧你们的新可汗吧,十多天前,他刚刚命人冷血屠杀了自家的狼军,现在却又要将屠刀伸向海外的盟友!如此禽兽之举,东卡国必将为众所弃,不久必亡啊!”
元祥闻言顿时一惊,直指去力大骂道:“好一个贼人,竟敢编造这等无知谎言!想我大汗英明睿智,又怎会做出这等自断臂膀的蠢事,你当我大汗是疯了么!”
“哈哈!”去力怒容而笑:“这儿正好有个狼军的幸存者,他曾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还容你抵赖不成?”
元祥轻蔑一笑,出言激道:“一派胡言!依我看那所谓的幸存者,不过就是个假冒的逃兵罢了!”
飞风道人虽是中箭,又怎能错过这等口水之争,他死命地捂住伤口,愣是咬紧牙关提声斥骂道:“去你的狗蛋子,你知道他是谁吗!嘿,哇。。。他可是你们东部集团军统帅尖听泽明的亲弟弟!若论官阶,尖听那小子比你可要大多了吧,你要还是不信,咱们可以当面对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