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你的腿就信!来啊,把这小子打将出去!”
邓孝安总算明白了一件事:千万别跟措大斗嘴,直接动手就好。
那两个家丁扑了过来,王冲猛然低身,嘴里还道:“这么说就是比谁拳头大?”
蓬蓬两声,两个只将王冲当作少年书生的家丁跌在地上。抱腿哀嚎。而王冲正缓缓起身,手里多了两件东西,一柄还在鞘中的短刀,一柄学堂里用的木尺。刚才就用这两样东西敲在家丁的小腿上。
王冲当然没什么武艺,虽然日日也在练习,也就只当是强身健体。可对付两个视他反抗力为零的家丁。却还是手到擒来。
厅堂哗然,潘家男人一边顿时个个目露凶光。邓孝安也铁青着脸高声道:“来人!来人!”
王冲冷冷一笑,掏出挂在胸下的一个木哨子。嘘嘘吹响。
不过转瞬功夫,一拨汉子冲进了厅堂,领头的年轻人雄伟高壮,手里没拿寻常惯用的粗长哨棒,而是一根扁担,可瞧那沉黑的木色,便是刀剑也抵挡不得。
这是王世义和王冲这些日子笼络到的保丁,既知是应付潘家人的强逼,王冲当然得带上他们,现在正派上用场。
“你、你要殴官,便是造反!”
眼见王冲手执木尺一步步逼上来,比王冲高了大半头的邓孝安竟瘫在座椅里动弹不得,惊惶地叫唤着。果然是标准的二世祖,缺了人伺候就手足无措。
“殴官?我殴了又怎的?”
啪啪两声清晰的脆响,王冲竟然轮着木尺,结结实实抽了邓孝安两个大耳刮,那邓孝安就捂着脸惊叫,连半点反抗的胆气都没有。
“王相公家的牌坊我都烧了,抽你这邓家不肖子的耳光又算什么?”
啪啪再是两下,厅堂里众人就目瞪口呆地看着王冲用木尺抽邓孝安的耳刮,这耳刮不仅是抽在将仕郎这个官身上,还抽在双流邓家身上,这王冲的胆子到底是什么生的!?
“忘了跟你说,我之前是县学学谕,现在又入了府学内舍,跟你这个荫补将仕郎斗殴,看士林会为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