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恩，和春熙说，改天我请她吃饭。让她别太累了。”柯宇朝他摆摆手，让他离开。
欧阳穆离开之后，办公室外边的敲门声很快就响起来。
“进来！”柯宇坐回皮椅上，望着走进来的聂达明，聂达明在外边也等急了。他知道柯宇一到公司肯定会见自己，干脆自动到外边等待柯宇召见。
让人给聂达明送来一杯咖啡之后，柯宇从办公桌后转出来，走到小茶几边的椅子坐下来，也示意聂达明坐下来。
“你确认他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柯宇平静地望着这个他埋在里面的得力助手。
“肯定。那些资料，都由我和方教授掌握的。就算他亲自到实验室也弄不到核心资料的。就算方教授也是他的人，他只会得到一半。不过……”聂达明有点儿恨自己反应迟钝，要不然也不至于到今天这种局面。
“方承田就是他的人。”柯宇用很平静的语气说出一个令聂达明震惊的事实。
聂达明微微一颤，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从军方过来，一向品性良好，平时算是个好好先生的人，竟然会是这样的人。他这样做不单出来了军方，更是背叛了公司，甚至是背叛自己的理念。他为什么这样做呢？他真是想不通啊，华锐锋的条件比外边的公司好得多了，就是比军方那边也好。
“不用多想了。个中有特别原因的。总之，他背叛我们是一个事实。我现在想知道，对方凭借一半的资料，多久才能出成果？”上一次出事之后，柯宇低调处理，但并不意味着，他不处理。虽然至今都还没抓到内奸和罪犯，但柯宇做足了准备应付这一次事件。
“很难说。方教授，现在回军方那边。如果像你说的那样，他是对方的人，由来主持研究，那么时间可能很短。不过，那成果不是个人能够完成，除了你……凭他方教授，不能一个人独立完成。不过，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专家，如果由方教授牵头组成研究组的话，他们就算得不到与我们一样的成果，但是也相差不大。而且还有机会超越我们，虽然机会很小，可也不是不可能的。”
聂达明想了想举起三个手指道：“估计三个月就知道了。当然也是可能是更长时间，但是我们最好预计三个月。”
“三个月？”柯宇蹙一下眉，双手排序般动一下，点点头：“那也足够了。你们要尽量协助刘总他们整顿一下公司和研究院那边。我会要求他们先整顿好研究院。我要你们在一个月内拿出成绩了。这个可以吧？”
聂达明思忖一下，才点点头道：“时间应该足够的。如果柯助理协助我们，那可能更快。”
柯宇摆摆手道：“我这段时间在京城，会偶尔到你们那边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