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清楚如今自身的处境,今次葱岭矿业出这样的,那么葱岭矿业那边如果知道他算是知道事情真相知情者,说不定半道边有人弄死他了。
但他又不得不去,电视里的新闻,他也到,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而弄出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替死鬼来,已经死十多条人命了,他怎么也不让柯宇等人冤枉致死吧。
再说,要没有当初柯宇等人决定让宽光带他走,说不定他已经成为与狭窟镇官员一般,成了一盒盒的骨灰了,哪有现在一副人模狗样。
只不过,一想到葱岭矿业那么多人,这老头子带着这点人就到安北区,怎么能找回场子呢?
祁廉城拄着一根不知道哪里弄来的手杖,在几个簇拥下,缓步走出安北机场,而这时候,一行黑衣西服男,在一个挺拔昂然的男人带领下,径直走向祁廉城等人。
祁廉城很快就发现冲着自己来的这伙人,于是他停住脚步,等待这些人上前,他甚至饶有意思的打量着这些家伙。
这男子眼神锐利,神色严肃,在祁廉城身前一部半的时候,停下来,他身后的人则是自动撒开,隐隐有合围之势,他自己则沉声道:“三爷,你回来了?”
祁廉城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眼前这个气势相当足的男子片刻,才点点头。
“三爷,我们走吧。你知道的。既然回来,有些人还是需要见一见的。”说完也不待祁廉城反应,便让开一边,做出一副请你老人家上车吧。就别折腾了。
祁廉城眼中凶光一闪,吓得对方身后的那些男子,神情一缩,戒备之意油然而生。
“好。”祁廉城若无其事的掉下一句,便径直踏上那辆宾利。
而来请祁廉城的男子,见到祁廉城如此配合,也禁不住松一口气,毕竟祁廉城的名头早些在外边一直很响,那是在外边的名声,而是两辽之内,很多人都知道早年祁廉城的名号是多牛。
对于祁三爷可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可是现在是整个祁家对上他了,这事最麻烦的事,毕竟祁廉城出生祁家。
……
“老三亲自到安北了。来他也没什么人可用了。想当年他在外边可真是威风,可惜现在都老了!”祁廉石没有走,祁开山当时气头上是一般说法,可是后来,安北局势发展得很顺利,祁开山又有了自己的私心,便没有催促他先行离开避难了。
“这些年,他窝在京城一动不动,我们也不好进京城去。除了小玲和厚生小打小闹地进去搅一阵子之外,还真没人敢进去打扰他呢。”祁开海排行老幺,家里也很有话事权,只是他平时好像对家族生意什么的兴趣不大,只是喜欢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与侄子祁廉石合一起了。
祁廉石面对这位年纪与自己差不多的幺叔,好像比面对祁开山家长还要尊敬,这一点令很多人不解。
不过,祁廉石是知道,这位小叔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