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玲瞥一眼这位于家三少,样貌倒是周正,就是性子冲动了点,如今再一次听到这位三少催促,她心中倒是有些不耐烦了。
她从程前那里得不到足够的利益,正待给程前和宁晓鸿找些麻烦的时候,陈三青确实要求见她,并带着这位于家三少上门。
在这位三少门庭高深的份上,祁玲便答应双方一起合作,试图江宁晓鸿这个阻碍大家发财的家伙赶出安北,反正安庆新区项目重启了,就算宁晓鸿为此倒下,这个项目依旧不会停的,毕竟程前也是这个项目的主持人。
“三少,太急了吧。你说动邝书记出招,你没到宁晓鸿从头到尾都还没回应么?难道你真以为宁晓鸿怕姓邝的?还是……,嗯。这么说吧,你觉得宁家真的怕你于家么?”祁玲端起玻璃杯,浅尝一口,嫣红的葡萄酒,香味芬芳,倒是不错的品质,就是对面的客人有些碍眼。
“他宁家不怕我们于家,难道我们于家就怕他们宁家?哼哼!官面上的事,都按照规矩做的。这一次,我就不信宁晓鸿没伸手,只要他伸手了,他就注定离开安北了。他的死活我倒是不在意。只要他离开安北就好。”于佑天极力收敛一下自己的语气,尽管他感觉到祁玲这个妖腴女子对他有些鄙视,但此刻却不是双方撕破面皮的时候,他还得忍着,待宁晓鸿败走安北之后,再收拾这婊子也不迟。
祁玲端起玻璃杯,径直转过头,也不于佑天那张不忿的脸,望着外边毒辣的日头,与室内爽快的冷气似乎隔着一个世界,而事实上,会所的内外就是两个世界。
“你敢让自动出来交待么?要是有人自动出来交待,事情可能会快一些,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宁晓鸿可不是吃素的。”祁玲终究没有多讽刺这位临时合作者,毕竟人家也是一位根正苗红的豪门子弟。把面子得非常重要的,刷人家的面子,给祁家招惹多一个敌人可不值得。
只是她并不知道,她这一副傲人之态以及姣好容貌下还有着一副丰腴撩人的身子,早已勾动于三少的躁动的心,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才解气。
于佑天也不是白痴,祁玲这话明显是让自己找人冤枉宁晓鸿,但这性质就区别了,如果他用怀疑的态度去查和找人陷害的最后结果可不是一样的。前者失败了还可以摆脱,后者他就必须承担责任了,虽然于家在,可保他免去牢狱之灾,但是宁家一发狠,于家就不好过了。
为此,于佑天沉默了。省委邝副书记,虽是他亲自去牵上的,省委调查组也是邝书记力主下来的,事情做到这一步,要是宁晓鸿真没伸手,还真很耐不得他了。
“等着吧。过几天应该有变化了。程前那边怎样?哼!他难道就没有进一步的心思?还是你搞不掂他?”计划是祁玲牵上程前以及本地一些不曾倒下的官员暗地里向宁晓鸿发难,于佑天则是从省里使劲,双方合作,力图把宁晓鸿这尊菩萨赶出安北,他们两家分一分这一块猪肉。
祁玲很不满于佑天这个语气,这家伙一点沉稳的劲儿都没有,整一个花花公子式人物,但如果不是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敢叫嚣着把宁晓鸿整出安北呢?她如今对程前与宁晓鸿分给她的利益不满,自然想安北这一趟水混乱起来,利益打散,从新来过,她才有机会,得到更多。
“你还是先想办法搞掂赵世辉,再来担心我这边吧。哼哼!别说我没告诉你,你搞不掂赵世辉,后面很多事,办不好的。”赵世辉安庆新区的区委书记,是安北头一批靠向宁晓鸿的人,而且能力不错,宁晓鸿自然不会亏待他,爽快地把安庆新区这种重要的位置给了他。
于佑天和祁玲想在安庆新区项目上给宁晓鸿找麻烦,最好的方法莫过于,把赵世辉拉过来,给宁晓鸿反手一击,这样对宁晓鸿来说,刺激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