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车了,大擎,这里交给南宫里泽处理吧,你带着杜子鸢回去,需要报警,需要怎样处理你跟南宫里泽商议,都在这里等也不是个事,杜子鸢需要安慰!呃!不!你们需要相互安慰!”夏美子灿笑着道。
“你呢?”杜子鸢问。
“我?我当然是等小日本了!放心吧!”夏美子笑呵呵道。
“那好,我们先走!”贺擎天点点头。
“走吧走吧!”夏美子点头如捣蒜。
布加迪终于开走了,夏美子等到车子离去,唇边的笑容渐渐隐去,一甩头,人也大步的朝外面的出租车赶去,钻进一辆出租车,对司机道:“师傅,走吧,去**小区!”
回来的路上,杜子鸢很安静。
贺擎天暗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子鸢,你放心,我会送她去坐牢,再也不让她伤害任何人。”
黑色的西装下,衬托着贺擎天那冷硬淡漠的五官,眼脸之下的灰黑色显示着他的疲惫和无力,如果不是杜子鸢赶到,他一定会掐死安柔。
“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犯法了?”杜子鸢到此刻还沉浸在刚才的惊吓里,想到他可能因为杀了安柔而犯了故意杀人罪,也许会被判处死秦,她就心里一阵哆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理智?”
车子在路边停下来,贺擎天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露,猛地转过身,视线落在杜子鸢的脸上,不由的露出疼惜的表情,“可是她伤害了你!我不准!我恨不得杀了她!”
“我没事了。“杜子鸢淡然的开口,心情有些的压抑,清和的面容此刻却显得很淡漠,“你失去了理智!你怎么能失去理智呢?”
“子鸢——”贺擎天伸手揽过她的身体,“我知道我失去了理智,我也承认我真想杀了她,我只是不能接受她伤害你!一想到她要伤害你,我就忍不住想要发疯!”
想到那天她被车撞飞,他恨不能用自己来代替她。
“是我一错再错,一再伤害你!”贺擎天的语气里有着疲惫。“我想我死了也是活该!”
杜子鸢脸色苍白的一变,几乎要承受不住自己的身体,阵阵的寒意从脚底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让杜子鸢因为他这一句话,宛如置身冰天柔地之中,呼吸似乎在瞬间停止了,胸口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用力的撕扯着,心血淋漓,骨肉纷飞里,是她那无法言喻的痛苦,“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想丢下我?让我一辈子孤苦无依吗?”
“我不是。“贺擎天感觉到杜子鸢僵硬了身体,大手挑起杜子鸢清瘦的下巴,薄唇落下,在那苍白的的唇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