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有好戏看了,都指挥使掌握一方军事,权势堪比总督——”
人们得知夏宇断了张硕华的腿,都暗暗拍手叫好,但继而又为夏宇紧张起来,一个都指挥使,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打发的。
“这不是张公子吗?你的腿怎么了,是谁打的?说出来我给你报仇?”夏宇愤怒道。
张硕华气爆了,报你个头,老子的腿就是被你打断的,有种你把自己给杀了,为老子报仇!
“你就是那个打断我儿子腿的杂种,你狗胆包天,我要杀了你——”一个妇人望着夏宇,满眼的狠毒,跑来就要打夏宇。
夏宇眸光一划,身子一晃,一巴掌甩了出去,把那个妇人打蒙了,不敢相信的望着夏宇。
“你才是杂种,你全家都是杂种!”夏宇面色清冷,道。“最好管住你的嘴,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杀了你!”
场中立时一静,众人都噤若寒蝉的望着夏宇。
妇人脸上顿时肿起,耳边传来阵阵轰鸣,看着夏宇的冰冷的眸光,身子一颤,几乎软到在地。
这么多年来,她身为都指挥使的妻子,鱼肉一代,对自己儿子溺爱无比,凡是儿子看中的东西,都会想尽办法得到。
曾近张硕华看中了一个女子,要娶女子为妾,可那女子已经有婚约,她就遭人去抢,抢来后让儿子玩弄,直至玩虐至死。
后来,那女子的家人报官,却让其全部击杀。
此类事件,已经不少于七八起,每次都屠戮全家,不留后患。
可以说,张硕华的纨绔性子,完全是她过于骄纵养成的。
她回神后,哪里甘心,她尊贵无比,家世深厚,且丈夫又是三品军官,权势熏天,在金陵乃至江南,都是跺一脚,都要震几下的人物。
“小杂种,狗杂种,你连我也敢打,快杀了他,杀了他——”她歇斯底里起来,恨不得把夏宇大卸八块,舀去喂狗。
看来我的话,不够有威慑力!